“畢竟......是你親妹妹。”
親妹妹?
這話又來了,都快聽出繭子了。
上輩子被捅一刀後,這姐妹緣就被親手斬斷了。
若是唐歡愉沒重生,說不定還能著頭皮當表面姐妹。
但這個人,就是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傅婉寧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蘇清,眼神堅定:“媽,從我改名傅婉寧那天起,唐家的一切就與我無關了,那樣的場合,我不想去,也不會去,至於您......”
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這是您自己的選擇,但我建議您想清楚,您以什麼份去,去了之後,面對的可能是什麼,唐歡愉發這請柬,未必是真的希您去祝福。”
說完,不再看蘇清瞬間失神的臉,轉離開了餐廳。
蘇清獨自坐在餐桌前,看著兩份截然不同的請柬,一份被主人毫不在意地棄置一旁,一份卻像枷鎖一樣纏著。
窗外的依舊明,可只覺得渾發冷。
接下來的兩天,蘇清心的天平在反覆搖擺。
唐歡愉那封夾槍帶棒的信像一刺紮在心裡,而傅婉寧那天在餐廳裡冷靜的拒絕和提醒,又如同一盆冷水,讓發熱的頭腦稍稍降溫。
可是......那是歡愉啊。
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兒。
即便這個兒驕縱任,甚至對這個母親也缺乏真正的尊重和諒,可那份脈相連的牽絆,卻像無形的線,勒得心臟生疼。
歡愉在信裡說“只要您來,兒就很開心了”,雖然知道這話水分很大,但蘇清還是忍不住去想,萬一呢?
萬一歡愉真的只是母親的見證呢?
自己如果連兒的訂婚宴都不出席,歡愉會怎麼想?
外人又會怎麼議論?
會不會說蘇清攀上高枝就忘了本,連親生兒都不要了?
還有臨風,臨宇和臨越......他們也會在那天出現。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三個兒子了。
雖然他們對這個母親也多有怨言,但那畢竟是上掉下來的。
割捨不掉的。
無論理智如何分析利害,上,發現自己本無法狠下心對唐歡愉的訂婚宴視而不見。
至於撮合婉寧和唐家其他孩子和好......蘇清終於徹底死了這條心。
看明白了,婉寧的心已經被傷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那厚厚的冰層,不是幾句蒼白無力的勸解就能融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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