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蘇清心裡反而輕鬆了一些。
在訂婚宴的前一天晚上,蘇清猶豫再三,還是敲響了傅婉寧的房門。
傅婉寧開啟門,看到是蘇清,有些意外:“媽?有事嗎?”
蘇清看著兒平靜的臉龐,心裡嘆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婉寧,媽媽想跟你說一聲......明天歡愉的訂婚宴,媽媽......決定還是去一趟。”
傅婉寧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下文。
蘇清被看得有些窘迫,但還是繼續說道:“媽媽知道你不喜歡,也不會去,媽媽尊重你的選擇。”
“以後......你和唐家,和歡愉他們之間的事,媽媽不會再勉強你,也不會再手了,你們......各自安好就行。”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懇求:“只是,明天媽媽去,可能會遇到一些......不太好的況。”
“如果......如果事後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到你耳朵裡,或者歡愉他們......又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也別生氣,好嗎?就當......沒聽見。”
傅婉寧聽明白了。
蘇清這是給自己提前打預防針,也表明了以後不再當和事佬的態度,但同時也希自己對出席訂婚宴的行為予以理解,甚至是對可能波及到自己的負面影響保持沉默。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有點嘲諷,也有些如釋重負。
“媽,”傅婉寧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您要去,是您的自由,我無權干預,我剛才說了,唐家的一切與我無關,自然也包括唐歡愉的訂婚宴。”
“只要他們不主來招惹我,我不會關心,也不會在意。”
看著蘇清的眼睛,“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因此生氣或怎樣,我的生活重心,不在這裡。”
這話既表明了態度,也劃清了界限。
蘇清去或不去,唐家說什麼做什麼,只要不越界,就影響不到傅婉寧。
蘇清聽懂了,心裡五味雜陳。
兒這般冷靜疏離,讓心疼又無奈,但同時也讓知道,至婉寧這邊,不用擔心因為自己的決定而引發更大的矛盾。
“好......好,你明白就好。”蘇清點點頭,有些倉促地結束了對話,“那你早點休息。”
“嗯,您也早點休息。”傅婉寧關上了房門。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蘇清複雜難言的緒。
傅婉寧背靠著門板,靜靜站了幾秒鐘,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唐歡愉的訂婚宴,蘇清的糾結,唐家可能出現的么蛾子......這些在心裡激起的漣漪很快便平復下去了。
比起這些剪不斷理還的陳年舊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傅婉寧走到書桌前,打開了筆記型電腦。
螢幕的冷映亮了沉靜而專注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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