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伍明傑說，“改回去。”
鄭明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伍上校，這個……這個恐怕不行。”他嚥了咽口水，“系統有設定，審批結果只能修改一次。改完之後，就……就鎖死了。”
伍明傑的眼神冷下來。
“鄭局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沒有！”鄭明遠連忙否認，“伍上校，我哪敢跟您開玩笑？真的只能改一次。這是航管局系統的規定，防止反覆修改造混。我改的時候也沒想到……”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伍明傑盯著他，目像刀子。
鄭明遠著頭皮迎上那目，臉上的笑容愈發卑微。
“伍上校，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系統規則調出來給您看。真的是隻能改一次。我也沒辦法。”
伍明傑沒說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得人不過氣。
過了很久，伍明傑才開口。
“鄭局長，”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我聽說，你最近忙的。家裡出了點事？岳父暈倒了？”
鄭明遠的瞳孔猛地收。
伍明傑怎麼知道的？
他剛從那棟樓裡出來不到半小時，曹國棟才剛被送上救護車——
“伍上校，”他的聲音發，“您……”
“我隨便問問。”伍明傑打斷他，角又浮起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鄭局長別張。我只是想說，人這一輩子，誰家裡沒點事呢？但是吧——”
他頓了頓。
“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做了，就得承擔後果。”
鄭明遠的額頭沁出冷汗。
“伍上校，我真的不是……”
“行了。”伍明傑擺擺手，語氣變得淡淡的，“鄭局長既然無能為力，那我們只能找個有能力的人來做了。”
鄭明遠的心猛地一沉。
“伍上校！”
但伍明傑己經切斷了通訊。
腦螢幕上只剩下“通訊己結束”幾個字，冷冷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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