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燈塔的石階又陡又窄，李偉走在最前面，每走幾步就故意停下“氣”，藉機說：“塔頂的瞭鏡能看到港裡的每艘船。”
“上次我還看到過掛著‘黑海境流’旗子的貨呢！”
曹繼承點頭應著，目卻過石階隙往下看——燈塔底部的礁石灘上，停著一艘不起眼的藍小漁船，船上沒有任何標識。
這顯然是用來臨時轉運武零件的“黑船”，與昨天拿到的運輸路線圖完全對應；更讓他心驚的是，燈塔底層的鐵門虛掩著，門裡約能看到黑的金屬箱一角，與之前在倉庫見到的武存放箱一模一樣。
到了塔頂，海風突然變大，吹得頭髮飛。李偉指著遠的島嶼大聲說話：“那座島蛇島，傳說藏著海盜的寶藏呢！”
一邊說，一邊舉起遠鏡，假裝看遠的漁船，低聲音對曹繼承說：“地下室的雷武都裝了偽裝外殼，看著像普通工業裝置。”
“冷藏車司機左臉有刀疤，是狼之鉤的人，你們盯的時候要小心。”故意把“刀疤”“偽裝外殼”咬得稍重，讓曹繼承記牢關鍵特徵。
林宇趁機舉起相機，假裝拍海景，鏡頭卻悄悄對準燈塔底層的鐵門和藍小漁船。
他連鐵門的鏽跡、船舷上的劃痕都拍得一清二楚——這些細節後續都能作為識別“武存放點”和“轉運工”的證據。
就在這時，曹繼承耳朵裡的微型對講機突然震了一下，秦大川沉穩的聲音混著遠黑海的風聲傳來：“繼承，剛跟小山舅舅確認，我們的核心任務是追蹤雷最終用途。”
“現在離裝置計劃到貨還有9天，時間足夠。今晚的礁石路設伏取消，還有之前安排的印刷廠踩點也停了——沒必要在非關鍵節點冒險，避免打草驚蛇。”
曹繼承心裡一凜，指尖下意識攥了外套暗袋裡的紙條——原本以為今晚是截獲武品的關鍵時機。
他卻沒想到小山舅舅的判斷更側重“長線追蹤”，悄悄按了下對講機回應：“收到，明白。”
轉頭時，臉上已恢復平靜，對著李偉和林宇輕輕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計劃有變”。
林宇立刻會意，收起舉著的相機，假裝整理揹包帶，低聲對曹繼承說：“那漁船和貨的線索……”
“先記著，”曹繼承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回應，“按大川哥說的來，不急於這一時。”
李偉雖沒聽到對講機容，卻察覺到兩人的神變化，也放慢了說話節奏。
只指著遠的海面笑道：“你看那片雲，像不像艘小漁船？等會兒說不定真能看到歸港的船呢！”
逛到中午，三人往漁民館子走。李偉看了眼手機，語氣帶著“自然的憾”：“爸爸剛才打電話，讓我下午去倉庫幫他整理檔案，不能陪你們逛礁石灘了。”
拉著曹繼承的胳膊，笑著說：“等我忙完這陣，再帶你們去逛敖德薩的老碼頭，聽說那邊的海鮮市場比海濱市集還熱鬧。”
曹繼承順勢點頭，聲音保持著“輕鬆”：“好啊，到時候再約。你去倉庫也多注意，別太累了。”
“放心吧！”李偉擺了擺手，快步往公站走，回頭時揮了揮手，笑容裡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安心。
看著的影消失在薄霧裡，曹繼承和林宇才轉往館子走。林宇低聲音：“小山舅舅是想等10萬瓦雷到達利沃夫、確定最終流向後再手？”
“應該是。”曹繼承從外套暗袋掏出紙條，疊好塞進帆布包深。
“現在手，只能截下一些低功率雷武，抓不到整個武供應鏈；等裝置到位，跟著貨車清最終目的地，才能把李奇微的整個網路端掉。”
兩人並肩走在礁石灘上，後的黑男人依舊跟著，手提袋的紅還在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