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為著侄孫的病症,沈硯秋也是憂心不已。
他從醫多年還從未失過手,要不是修士在凡人界不能聚氣,且輕易不會對凡人出手,他都要懷疑小侄孫是被人施了法。
現在雖已聯絡了師父燭九,但他老人家並不在谷中,若在找不到病因,也只得給仙門的老祖傳信了。
沐清月將人參的參須出來一點,在沈硯秋面前晃了一下。
沈硯秋鼻子微,一濃郁的參香從鼻腔劃過,從醫多年,只需從氣味上他就知道這人參不一般。
沈硯秋起對沐清月做了個請的手勢。
“丫頭,請隨我到後堂說話。”
沐清月也不猶豫,跟著沈硯秋來到後堂。
藥鋪的後堂是一間休息室,一張八仙桌擺在休息室中間,沈硯秋給沐清月倒了杯茶水,請坐下。
“丫頭,能否先讓老夫看看你那人參的品相?”
沐清月將用大樹葉包著的人參放在了桌上,沈硯秋的麵皮一,這丫頭就用個大樹葉子包著人參,真是暴殄天。
他雙手接過。將樹葉開啟,拿起人參仔細看了起來。
這人參雖然在空間中只待了幾天的時間,但也吸取了一些靈氣,整個參神奕奕,像剛從土裡挖出來的一般。
“丫頭,你這人參說也有兩百多年了,且是大山深所得,裡面含有不的靈氣,是難得的好東西,你要出手,家中長輩可知?”
沈硯秋捻著鬍鬚,越看越歡喜。
這麼好的人參,他肯定是想要拿下的,但也要問清楚,買賣得是你我願,他們沈家從不做強人所難之事。
沐清月見沈硯秋不釋手的樣子,不有些想笑,這老頭拿著當個寶,豈知自己空間中還有年份更久的。
“掌櫃的,這人參是我偶然所得,只要價錢合適我便能做主!”
沈硯秋年輕時也曾經走南闖北的遊歷過,其間自是遇到過不奇人異事。
修士雖然很出現在凡人界,但有些需要煉心的修士也會偶爾來凡人界驗世俗的人冷暖。
他見沐清月在聽說人參的不凡後一點驚喜和意外都沒有,且說話還是不急不躁。
在看這丫頭雖看著面黃瘦的,但渾卻有一說不出的威在無形的外。
沈硯秋不敢怠慢,收起對待普通人的態度,斟酌著開了一個價,
“丫頭,你這人參難得,老夫願出三千兩買下,你看怎麼樣?”
沐清月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經手過銀錢,只這次進城哥哥給的二十個銅板,自己用掉了五個,想來掌櫃的給出的三千兩的價格,夠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食無憂了!
於是也不糾纏,只淡淡的開口道:
“我相信掌櫃的不會坑我一個小丫頭的東西,就三千兩,麻煩您給我準備兩千五百兩的銀票,五百兩的現銀,不知可否方便?”
“這有何難,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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