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我們父子今日冒昧上門,就是想向您討個主意。
您是知道的,我家中已有妻有子,月兒又出門在外,我怎麼可能生出別的心思。
只是我雖回絕了王府,只怕他們不肯善罷甘休。
若是能破財消災,我們願意停了京中的生意,從此不再踏足京城。”
沈硯昌起,把二人扶起來:
“快起來,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既然如此,我便讓夫人去王府走一趟,探探王妃的口風,看看這事王府是怎麼想的。
但你也要有心裡準備,大郡主守寡三年不曾過再嫁的心思,這事即便是皇上都提起過兩次。
若是大郡主堅持要嫁,你只怕逃不掉。
但老夫可以為你周旋一二,至不會讓你貶妻為妾,這已是皇家的底線。”
沐清心中大急,看向沈文昌還想再求:
“沈大爺,我爹不可能娶別的人進門的。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以郡主的份,想要找什麼樣的沒有,何必盯著我爹不放!”
沈硯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這種事你我說了都不算,還得看郡主怎麼想的。
若堅持,即便是當今皇上也會全。
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能保住你娘大娘子的地位就是最好的結果。”
沐清還想再說,被沐遠拉了回來,他躬行了一禮:
“還請沈大人替小侄周旋一二,小侄並無再娶之意!”
“明日我便讓夫人去王府走一趟,把你的想法帶給王妃。
至於能不能打消王府的念頭,還得看郡主的意思!”
沈硯昌的話說的明白,這種事他們沈家也不好過多參與,否則反而會引起皇上的猜忌。
父子二人謝過沈文昌,又去後院給老夫人見了禮,送上了些新鮮的瓜果蔬菜,這才起告辭。
王府。
王妃氣的摔了手中的茶盞:
“好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咱們王府沒嫌棄他份低賤,他竟然敢拿喬,拒絕郡主的意,真當咱們王府好欺負不!”
朝郡主臉也有些難堪,與孔敬之是父母之命,婚後也算相敬如賓,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可言。
但沐遠不同,上次的驚鴻一瞥,那人便深深的刻在了心中,迫不及待的找人查了他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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