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沈硯昌剛剛下朝,便聽小廝來報,沐家老爺和大公子求見。
沈硯昌有些意外,沐家雖與沈家多有往來,但平時都是與景然聯絡頗多。
他知道沐家在京城開了間鋪子,生意很是不錯,還時常給府中送些新鮮的瓜果蔬菜,老母親很是喜歡。
因為有沐家丫頭對軒哥兒有救命之恩,他在京中與各方勢力都打過招呼,沐家是他沈硯昌要護著的人。
他們這才能在京中安穩做生意,否則以沐家的基,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今日這父子二人特意來找自己,莫非是有人不長眼,去找麻煩了?
還是得見一見的,他吩咐小廝把人帶請進客廳,自己換服隨後就到。
沈硯昌換了一玄長袍,來到會客廳,便見兩父子二人正面沉的相對無言。
他笑著走了進來:“哈哈哈,賢侄怎的有空過來了!”
沐遠二人忙起行禮:“見過沈大人!”
沈文昌擺擺手:
“說過多次了,都是自家人,無需客氣,快請坐!”
沐遠和沐清還是頭一次單獨與沈文昌見面。
即便沈文昌表現的很是隨和,但他上的威還是讓兩人有些侷促。
沈文昌自然看出二人的不自在,他笑著道:
“賢侄可是遇上了什麼難事,需要老夫幫忙?”
沐遠面有些尷尬,這種事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難為。
但除了沈家外,他也不知道還能找誰去拿主意。
於是站起來,又給沈硯昌行了一禮,這才把王府趙管家上門的事講了一遍。
沈硯昌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立即沉了下來,這沐遠父子倆不瞭解朝中局勢。
他做為天子近臣,朝中的正二品大原自然明白,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王是皇上的長子,如今廢太子已板上釘釘的事,十幾個皇子都已年,大家現在卯足了勁要爭太子之位。
在這個節骨眼上,王竟然要把嫡出的大郡主下嫁給沐遠,這怎麼看也沒有半分助力。
雖然沐家與沈家好,但王若想過這層關係拉攏沈家,那也太牽強了些。
不是圖這一點,那沐家還有什麼好圖的呢?
莫非是為了沐家那點與眾不同的產出,應該不至於呀!
沐家的東西雖好,但也只是些吃食罷了,遠沒到讓一個皇子冒著得罪沈家的危險去爭那點利。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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