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劉度的不凡,不過是戰功赫赫罷了。
可這詩中蘊含的家國懷、文學功底,遠超一般的文人墨客,難怪父親會如此著迷!
這樣一位文武雙全、既有蓋世之勇又有濟世懷的人,確實值得青史留名!
蔡邕看著兒震驚的神,臉上出一與有榮焉的笑意:
“這是冠軍侯前日在朝會單獨為我所作。怎麼樣?琰兒,這詩…… 當得起驚為天人四字吧?”
蔡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激的芒,用力點頭:
“何止驚為天人!此等詩句,足以流傳千古!父親說得對,這般人,確實該為他獨立造冊做傳!”
此刻,終於明白,父親的魔怔並非無因。
這位冠軍侯,就像一顆突然闖夜空的星辰,不僅以武力震懾四方,更以才驚豔了世人。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躍,映照著那首詩,也映照著蔡琰眼中燃起的好奇與嚮往。
忽然很想親眼見見這位寫出不破樓蘭終不還的冠軍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能兼如此勇武與才。
書房外的夜依舊濃重,可蔡府的這盞燭火,卻彷彿因這首詩,變得更加明亮了。
蔡邕看著兒讚不絕口,眼中笑意更濃。
他這個兒,自小飽讀詩書,尋常男子本不了的眼,便是城裡那些所謂的世家公子,在面前也常被懟得啞口無言。
如今能讓這般推崇,可見劉度是真的了的心。
“你這丫頭,向來眼高於頂,今日總算有個能你法眼的了?”
蔡邕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難掩欣。
蔡琰被說得臉頰發燙,嗔怪地看了父親一眼,卻沒反駁。
蔡邕見預設,心中越發篤定。
他想起劉度的模樣,姿拔面容俊朗,雖已二十多歲,卻正值壯年,眉宇間的英氣與沉穩,與那首詩中的豪相得益彰。
再看自家兒,才貌雙全氣質卓然,這不正是郎才貌、天作之合嗎?
雖說劉度比琰兒大了近十歲,可冠軍侯這個爵位,本就該配這般穩重的人。
蔡邕忽然想起第一任冠軍侯霍去病,當年霍去病出徵時也不過二十出頭,卻能喊出匈奴不滅何以家為的豪言,最終封狼居胥青史留名。
如今的劉度,論氣魄毫不輸當年的霍去病,甚至在才上更勝一籌。
“琰兒,” 蔡邕忽然正了正神,語氣變得鄭重,“你覺得,為父替你撮合與冠軍侯的婚事,如何?”
他目灼灼地看著兒,一字一句道:
“此人文武雙全,又是漢室宗親,如今更是整個大漢的風雲人,這般人,總能你的法眼了吧?”
蔡琰聞言,頓時如遭雷擊,臉上騰地飛起兩抹紅霞,連耳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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