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大營的東門附近,廝殺聲早已被集的慘聲淹沒。
袁紹伏在馬背上,死死攥著韁繩的手被汗水浸得發白,親衛營組的方陣像一塊被不斷敲打的鐵餅,每一次撞都伴隨著士兵的倒下。
“快!再往前衝!”許攸的聲音嘶啞,他手中的長劍早已染暗紅,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
方陣西側的缺口越來越大,倒戈的西園軍像聞到腥味的鯊魚,源源不斷地湧過來,將親衛們的陣型撕扯得搖搖墜。
噗嗤——一名親衛剛將長矛刺敵人膛,自己的後背就被一柄環首刀劈開,鮮噴濺在袁紹的披風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袁紹渾一,卻不敢回頭,只能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越來越近的營門。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道魁梧的影如同鐵塔般橫在營門前,手中的大刀在火中劃出一道半的弧線,將兩名試圖衝出去的親衛連人帶馬劈了兩半。
“攔住他!”許攸失聲大喊,可聲音剛落,那員大將已策馬闖方陣,大刀橫掃,瞬間又有三名親衛慘著倒下。
他高八尺有餘,膀大腰圓,玄鎧甲上濺滿了汙,臉上的刀疤在火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乃西涼華雄是也!”震耳聾的大喝聲在夜空中炸開,“袁紹小兒,速速死!”
華雄的大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雨。
親衛們雖悍不畏死,卻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些親衛戰力雖強,可在武力值高達92點的華雄面前,與雜魚無異。
不過片刻功夫,營門前的親衛就倒下了一片,方陣的衝鋒勢頭被徹底遏制。
袁紹看著親衛如此不堪,那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當日華雄雖被劉度得落荒而逃,可面對他們這些殘兵,綽綽有餘。
“完了……”袁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中的玉佩被得碎。
華雄的戰馬踏著骸近,大刀直指袁紹的咽,腥臭的風裹挾著殺意撲面而來。
許攸出腰間匕首,擋在袁紹前,卻嚇得渾發抖——他知道,這不過是徒勞。
“華雄匹夫,莫傷我家主公!”
兩聲怒喝如同驚雷般炸響,從斜刺裡衝出兩騎快馬。
左邊一人手持長刀,刀如練;右邊一人著鐵槍,槍尖似電,轉瞬便衝到華雄面前。
“良!文丑!”袁紹又驚又喜,幾乎要從馬背上跌下來。
良的長刀與華雄的大刀轟然相撞,火星四濺。
華雄只覺手臂一麻,竟被震得後退半步,心中不由一驚:這袁紹手下,居然有此等高手!?
文丑趁機槍直刺,槍尖帶著呼嘯的勁風,直指華雄的小腹。
華雄急忙收刀格擋,槍刀相的瞬間,他藉著反作用力翻落馬,雙腳剛一落地,大刀便著地面橫掃,得良、文丑不得不勒馬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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