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快走!”良一邊猛攻,一邊朝著袁紹大喊。
袁紹這才回過神來,哪裡還敢耽擱。許攸立刻調轉馬頭,狠狠一鞭在袁紹的馬屁上:“主公,跟我來!”
兩匹戰馬趁著良、文丑纏住華雄的功夫,從營門的隙中衝了出去。
營外的夜濃如墨,只有遠的城方向約可見幾點燈火。
“董卓匹夫,果然不堪!”
跑出約莫半里地,袁紹才驚魂未定地勒住馬,回頭著大營方向的火,臉上出一扭曲的得意,
“我若是他,定會在營外埋伏一彪軍馬,斷我退路!如此一來,我等翅難逃!”
許攸哪裡有心聽他逞口舌之利,急得直跺腳:
“主公!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華雄將軍和文丑將軍撐不了多久,咱們得趕逃命了!!”
袁紹這才悻悻地閉了,跟著許攸朝著北方疾馳。
至於那些還被圍困在營寨裡的西園軍,早已被他拋到了腦後。
片刻後,大營東門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廝殺聲。
良虛晃一刀,退華雄,與文丑對視一眼,同時撥轉馬頭:“撤!”
兩人不再戰,藉著夜掩護,殺出一條路,很快便追上了袁紹。
華雄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氣得暴跳如雷,卻又不敢追趕。
他知道,憑自己一人,絕不是良、文丑聯手的對手。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華雄怒吼一聲,轉重新殺回營寨,將怒火全撒在了那些殘餘的西園軍上。
土坡上的董卓正得意洋洋地看著營寨的屠殺,忽聞親衛來報,說袁紹在良、文丑的掩護下逃了出去,頓時然大怒。
“廢!一群廢!”董卓一腳踹翻了邊的案几,酒囊摔在地上,烈酒灑了一地,
“連個喪家之犬都攔不住,養你們有何用!”
他指著西側林的方向,對著傳令兵咆哮:“傳我將令!讓張繡、胡車兒他們立刻出兵,就算追到黃河邊,也要把袁紹那廝給我抓回來!”
“主公息怒!”李儒連忙上前勸阻,他依舊保持著冷靜,
“袁紹雖逃,卻已失了西園軍主力,如今不過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懼。”
董卓瞪著他,眼中的怒火毫未減:“難道就這麼放他走?”
“主公,眼下最要的不是袁紹。”李儒的聲音得很低,目掃過西側的林,
“那劉度至今沒有靜,恐怕就在附近潛伏。若是讓張繡將軍他們追擊袁紹,必然會打陣型——”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到時候劉度從背後突襲,重演當日兩騎沖垮五千人的舊事,我軍豈不是要重蹈覆轍?”
董卓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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