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枝了鼻子,差點忘記了。
這個茶茶有點敏。
古南枝側頭看他,任由他牽著自己,一步步走向餐廳的方向。
隨意看了眼桌上的食材便知道,這是從楓葉閣運來的。
“冬天火鍋絕配!”秦風開了一瓶紅酒,這還是前幾天從冰寧的酒莊順出來的。
“對了,今年我們在哪過年啊?”冰寧單手撐著下。
這個問題一齣,大家下意識看向剛坐下的古南枝。
傅修遠黑曜石般的眸子也緩緩轉了過來,落在微垂的側臉上,薄輕啟,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你今年在哪裡過?”
他的眼神很深,藏著期待,又被一層極淡的剋制掩著,生怕會驚擾了。
古南枝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間微。
是世家族的主繼承人,過年要回去主持新年慶典。
見遲遲不說話,大廳裡的氣氛沉了幾分,他們臉上的期待一點點褪去,染上了失落。
冰寧暗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打圓場,笑著打破沉默,“哎呀,過年的事兒不急嘛,你們嚐嚐這個,這可是酒莊新出的批次。”
傅修遠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杯熱的茶,放在了古南枝手邊。
他目落在小姑娘沉默不語的臉上,“你生理期快來了,別喝酒了好不好?”
那杯茶溫度剛好,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緒。
古南枝輕輕“嗯”了一聲,抬眸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恰好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像冬夜未燃盡的星火,在深邃的眸子裡晃了晃,便要沉暗。
角微,看著他說,“要不要跟我回家過年?”
傅修遠震驚的抬頭,連呼吸都頓了半拍,彷彿害怕自己聽錯一般,又問了一遍,“什麼……”
古南枝將茶拿在手裡,“跟我回家。”
傅修遠結滾了滾,聲音帶著微弱的音,“可以嗎?”
古南枝點頭,語氣裡裹著霸氣,“我的主繼承人不是白當的,況且——”
刻意停頓了下,指尖輕輕挑了一下他的下頜,“你是我男人,為何不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修改臉上的失落便如冰雪消融,笑意順著眼角眉梢蔓延開來。
他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盛了漫天星河,角不控制地往上揚,看著的眼睛意往外湧,“好!”
其他人莫名其妙被餵了一臉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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