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一瞬,其他人也都收了笑,目似有若無的落在兩人上。
調侃完一對又來一對。
就在這時,司空珩子往前湊了湊,距離拉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拂到對方臉上,“和我回家過嗎?”
陸時宴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別說他,其他人也嚇了一跳。
看來他這是真的認真了,也不知道司空叔叔能不能承得住。
陸時宴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來,目下意識地飄向古南枝,像是在尋求某種許可。
古南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挑眉看著他們,“我覺得可以。”
陸時宴不是彆彆扭扭的子,當初追他的時候可是人盡皆知。
“好,叨擾了。”陸時宴眼神難掩開心的看他。
“不叨擾。”司空珩笑了。
突然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臥槽!”,驚得桌上的盤子都晃了晃。
眾人循聲去,只見秦風站起,一臉難以置信地掃視著全桌,“你們都有伴了,那我呢?”
眾人後知後覺地想起,桌上還真落了他這麼一個孤家寡人。
古南枝懶懶看他,“你不回家?”
秦風眼神暗了暗,像是被中了心事,角撇了撇,聲音低了些,“我這不是剛跟家裡吵完架,不想回去。”
傅修遠他們幾個是知道原因的,表陷沉思,彷彿在考慮今年該到誰收留他。
厲行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熱,“要不你留下,跟我和雲兮在這裡過年?”
秦風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聚一聚,我沒那麼不懂事。”
“算了算了,還有兩個月,到時候再說。” 他頓了頓,又恢復了幾分灑。
這時,古南枝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隨手點了擴音放在了桌邊。
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阿姐,那老男人有沒有欺負你?”
桌上立馬安靜下來。
古南枝微頓,抬眼掃了圈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的眾人,語氣平靜,“我開的是擴音。”
眾人得到了警告的眼神,瞬間上演了一場大型變臉,面無表的看向傅修遠,準備看笑話。
可臉皮厚的老男人神淡定得彷彿沒聽到似的。
他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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