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宿儺似乎承擔起了“安者”的角,會時不時出手,輕輕拍拍他的腦袋,或者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捋,指尖偶爾會過後頸那塊敏的皮。
柚一開始很不自在,常常紅著耳朵想要躲開。漸漸地,年發現被時那讓他坐立難安的覺真的會減輕很多。他甚至會不自覺地往宿儺邊湊,像是在尋求某種藉。
第一次經歷發.期的小貓自己也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只知道,當宿儺在邊時,那種莫名的煩躁會減輕很多。他喜歡被男人後頸,喜歡靠在他邊。那些親的作讓他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卻又奇異地到安心。
但很快,後頸、耳朵,甚至是擁抱都無法緩解那種覺了。
“唔……不要了……”柚紅著臉拒絕了,有些扭的樣子。
宿儺的手頓了頓,收回來,眼神上下掃。
目過下.腹時出一臉瞭然。
他一點一點湊近,歪過頭含.住柚小巧的耳垂,溼的熱氣噴灑在耳畔,勾起一個笑,他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
聲音太小,但年的臉下一瞬直接紅了,得眼角帶著春意。
他害地點了點頭。
白的水桃帶著能將人灼傷的熱意。
空氣中的溫度好像在升高。
相帶來意,溼答答的。靈活又糙的手指不斷,像在彈奏一曲扣人心絃的音樂。
柚跟著新學了一項技能,看似肋,實則大有用。
他無力地半躺在宿儺懷裡.息,氣若游,細白的手指推拒著男人的作。
“不要弄了……”
疏解過後柚的臉已經好看了很多,那困擾了他許久的躁像退的海水一樣慢慢遠去了。但宿儺還不肯放過他。
“哦?你這裡可不像是不想要的樣子。”
手下稍微用點力年就悶哼一聲,隨即輕輕了,作自然而隨意的掌控著別人的.。
月下年的臉龐帶著一未的稚氣,眼神卻比之前清澈了許多。
柚回過頭,月灑在他臉上,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他小聲的說:“我好多了……謝謝哥哥。”
宿儺沒回答,手臂卻有力地圈住他的肩膀,讓他整個人在自己前。
柚能聽到宿儺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鼓點一樣敲在他心上。他的臉埋在宿儺的襟裡,鼻尖縈繞的都是對方上的氣息。
宿儺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從肩膀到尾椎,作緩慢而有節奏。
懷裡的年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初次的疲憊很快纏繞上來。
漸退,睡意上湧。
年咂咂,相信今夜會是一個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