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收到訊息的時候還拿著手機在校門口等著:“小黑,怎麼了?”
黑尾鐵朗的聲音過電話傳來顯得不太真實,他的語氣沉重:“研磨,快看新聞。”
這時,孤爪研磨的手機螢幕上正好彈出了一條新聞推送:
市中心的一輛公車發生炸襲擊,兩人死亡,多人傷,均已送往醫院救治……
孤爪研磨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世界真是不太平。他繼續看著新聞,當看到害者的姓名時,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怎麼可能呢?”他自言自語道。前不久還給他發訊息說要來玩的年怎麼會突然被捲這次炸襲擊事件?
孤爪研磨的眼神有些空,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總是帶著笑容的年會遭遇這樣的不幸。指尖無意識挲手機邊緣,螢幕上炸現場的照片刺得眼睛發疼。
如果他不來找他,就不會坐上那輛公車,也就不會遇上這樣倒黴的事了吧。
那雙金豎直的貓咪瞳孔徹底失去了彩。
日向翔是在學校裡聽到這個訊息的。當時大家正圍坐在餐桌旁討論著最近的比賽和訓練。
一個隊友突然看著手機出聲:“你們聽說了嗎?有一輛公車發生炸了,好多人傷了。”
“天吶,月島柚的名字也在上面!”
日向翔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差點把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月島柚?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樣了?”日向翔焦急地問道。隊友們也都紛紛表示驚訝和擔憂。
日向翔再也沒有心思吃飯了,一路小跑著去了醫院,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小時候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有些害的小孩不敢靠近他們,想加又不敢的樣子實在可。
他們曾經在排球場上一起歡笑,一起為了勝利而努力。他希月島柚不要出事,能夠快點好起來,繼續和他們一起排球帶來的快樂。
當他在醫院和月島螢相遇時,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擔憂和焦急。沒有人說話,只是時不時的看看門口亮著“搶救中”的灼眼紅燈。
月島夫婦得知這個噩耗早已泣不聲。
他們默默地坐在搶救室外,等待著醫生的訊息。
日向翔則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走廊裡走來走去,他的心裡充滿了自責,覺得自己應該多關心柚的,他要去哪裡他可以陪他一起去,也許就能避免遭遇這樣的不幸。
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慢慢流逝,所有人都在心裡期盼著月島柚能夠平安無事。
祈禱並不能改變什麼。
醫生走出來帶給他們一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年的命是保住了,但由於炸的衝擊力太大導致頭部傷嚴重,以後可能都醒不過來。
通俗來說就是變植人。
日向翔覺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幾個字了似的。
月島媽媽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就昏厥了,又是一陣飛狗跳。
日向翔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學校的,別人問起他也不想回答。把那幾個字拼命忘記就可以改變一切的結局嗎?日向翔不知道,但起碼現在他還不願意面對。
永遠熱,積極向上的太也會有墜落的一天。
直到他開啟儲櫃,裡面放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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