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厲害!”柚忘了膝蓋的疼,往前爬了半步。
宿儺將木刀丟在柚腳邊,刀刃進泥土裡,震起幾片落葉。男人徑直走回廊下,在經過石桌時用餘瞥了眼柚膝蓋上滲出的珠。
“還愣著?”宿儺的聲音突然冷下來,像是對他有些不耐煩。
柚連忙抓起木刀站起,貓耳因為興還翹得老高,小跑跟在宿儺後。
裡梅突然想起柚剛來的時候,宿儺是直接把他拎在手裡,說要“等養了再吃”,如今卻肯站在他後教揮刀,甚至……
“咳咳。”裡梅輕咳一聲,端著餐盤走上前,打破了庭院裡微妙的氣氛。“宿儺大人,早膳備好了。”
他上前將餐盤擱在二人面前,柚的鼻尖先被一焦香勾得了。盤子裡碼著幾塊煎得邊緣微卷的,油脂還在表皮上滋滋冒泡,旁邊還堆著幾個蒸得蓬鬆的餅,熱氣裹著麥香撲了滿臉,看著就人咽口水。
“哇……”柚攥著木刀的手指鬆了鬆,他自己的肚子,一大早爬起來他什麼都沒吃就去揮刀,還出了一汗,現在肚子早就扁了。
年沒有急著去吃,而是先看了一眼宿儺,那眼神好像在說,哥哥我可以開了嗎?
男人眼尾瞟了年一眼,沒說話。
這是同意了?
柚心裡有些忐忑,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我要開了。”
年啃著餅的腮幫子鼓得像小倉鼠,小蔥的香混著麥的甜在舌尖化開,他忍不住哼唧著又往裡塞了塊,飽滿的水開,他被燙得直吐舌頭。
宿儺看著他這副模樣,間溢位聲低笑,又很快用指節抵著掩飾過去。
“裡梅哥哥,真的太好吃了,你是怎麼做的?”年裡還塞著沒嚼完的食就忍不住開口,他的誇獎每一次都是出自真心的。
裡梅還沒說話,宿儺倒是變了臉,“你到底有幾個哥哥?”
柚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刺激到了男人的神經,他謹慎地開口,小心試探:“就……就一個呀,當然就是宿儺大人了。”
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之後的對話裡就沒再過裡梅“哥哥”了。
吃飽喝足之後柚幸福地了個懶腰,太滿足了。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這樣味的食,把他撐死他也願意啊。
“哥哥,我可以去外面玩嗎?”年的眼神著非常好懂的期待。從他進這個世界以來大部分時間就一直待在宿儺的宅邸裡,他都沒有見過什麼其他人,也還沒有去外面玩過呢。
小貓的天就是玩的。剛睜開眼時,它們就會對著自己都沒長齊的尾撲騰半天,樹上飄落的葉子、扇翅膀的昆蟲,甚至是晃的鈴鐺,都能讓它們瞬間豎起耳朵,尾尖興地抖個不停,做出捕獵的作。
也許是當下的氣氛過於安逸,吃飽喝足的小貓想要找點樂子,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裡梅言又止,宿儺的神很平靜,“是想自己出去還是想和我一起出去?”
竟然還有的選?柚有些興,當然是想自己出去玩兒了,他又不會逃跑,畢竟還有任務在上,他只是想出去釋放一下天,順便見識一下這個地方的風土人罷了。
年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宿儺沉默了。年看著宿儺的臉,他有些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