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男人終於鬆了口。
年一下興地跳起來歡呼。裡梅指了指年的耳朵,“這樣出去會被抓起來燒死的。”
哦對!還有貓耳。
可這貓耳柚無論如何都收不回去,柚慌得原地轉了兩圈,手使勁著頭頂的貓耳,茸茸的尖耳朵卻只委屈地抖了抖,耳尖反而蹭得更紅了。
柚忽然眼睛一亮,撲向裡梅晾在廊下的白布巾,“用這個包起來!”
宿儺冷笑一聲,裡梅已經蹲下幫年把布巾在額前繫了個結,多餘的布料恰好蓋住耳朵,只在布巾下出兩個鼓鼓的小包。
年剛蹦躂兩步,布巾就到了鼻尖,出一截雪白的絨。
“蠢死了。”
宿儺突然手,攥著柚後頸把人提溜過來,指尖的咒力輕輕掃過他耳,像是施了障眼法一般,那對雪白的貓耳竟真的不見了蹤影。
柚驚訝地了頭頂,對宿儺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太下山前必須回來。”
年已然跑遠,裡梅忍不住開口:“宿儺大人為何……”
外面的世界並不像年想要那般好,這個在山林中長大的小貓對於人類的狡猾和兇殘可能沒有清晰的認識。一個人在外面指不定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呢。
這還是比較好的結局了,畢竟這年的樣貌……沒人庇護被人盯上不過是遲早的事。
可能會被抓起來獻給什麼大人換取利益,運氣再差一點就是被賣進窯子裡,每天供那些男人挑選作為疏解慾的件,尚未年的小貓可能到了那一步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估計只會被欺負的眼淚直掉了。
這樣也好,宿儺心想,只有這樣年才會知道待在這裡,待在他的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寵就不要妄想什麼自由了。
畢竟為了自由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人能承的起的。
宿儺咧開,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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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的宅邸距離集市有些距離,畢竟男人也不是喜熱鬧的個,柚非常理解,不過對於喜歡這一切的小貓來說,這裡簡直是天堂。
他好奇地著糖畫攤子的木欄,看老匠人用銅勺在青石板上澆出亮晶晶的糖凰,眼睛都捨不得眨。全然沒注意到旁邊戴氈帽的男人正用袖口掩著臉衝同伴使眼。
“這小子哪來的?”氈帽男人低聲音,“瞧這傻樣,怕是沒見過世面。”
同伴著手笑,從袖中出顆油水的桃子:“小弟弟,吃桃嗎?甜得很!”柚果然停下腳步,圓眼睛盯著桃子上的絨捨不得走了。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