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到底在哪裡啊?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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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回到了悉的地方,此刻正踩著散落的彈殼與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獵的心跳上。
他指間的伯萊塔槍口還殘留著硝煙,槍管微微發燙。
走廊盡頭的鐵門被轟開一個缺口,最後那位基地領導人蜷在桌子下面,西裝上沾著同伴的汙,領帶歪斜地掛在頸間。
在他看見黑澤陣的瞬間牙齒開始不控地打,雙手舉過頭頂,掌心的冷汗在燈下泛著。
“別、別開槍!”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些年,我們也沒去找你們的麻煩,真的——”他試圖往前挪半步,膝蓋卻得支撐不住,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當年的事……是我們有眼無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黑澤陣沒說話,角叼著的菸捲燃到一半,橙紅的火點隨著呼吸微微明滅,菸灰簌簌落下。
他那雙冷冽的綠眸滿是冰冷,視線掃過男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黑澤陣微微偏頭,吐掉菸,帶著火星的菸屁在地面上滾了兩圈,最終停在男人抖的腳邊。
他舉起伯萊塔,槍口穩穩對準目標的眉心,連眼睫都沒眨一下。
黑澤陣的聲音低沉而冷冽,“當初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生路?”
男人瞳孔驟然收,剛要張口辯解——
“砰——”
沉悶的槍響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子彈穿顱骨的瞬間,鮮混著腦漿噴濺而出,濺在後的牆壁上,開出一朵醜陋而粘稠的花。
男人的僵了兩秒,隨即地向後栽倒,發出沉悶的聲響,溫熱的順著地面蔓延。
黑澤陣垂眸看著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綠眸裡沒有毫波瀾。
曾經他從這裡逃走,如今他帶著足夠的力量回來。
每一個當年參與了那個計劃的人都了他槍下的亡魂。
黑澤陣利落地將伯萊塔收起,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如今,這裡只剩下死寂。
永除後患,才是他的風格。
黑澤陣轉走向出口,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上,沖刷著沾染的汙。
他抬頭向遠城市的霓虹,綠眸裡的寒意稍稍褪去。
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