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部很大,柚覺無論怎樣都無法及到邊界。無慘專門劃了一塊地方給他,只是不允許他隨便走。
這裡終年亮著昏黃的永不熄滅的燈,沒有晝夜替,被徹底隔絕在外,一點都無法滲進來,裡面是絕對安全的。
其中,時間的概念被徹底剝離,彷彿從踏這裡的那一刻起,歲月便永遠停留在了這個瞬間,分不出是白天還是黑夜了。
柚覺自己難得的力充沛,讓他對這個神秘的地方生出了難以抑制的好奇。
令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變得微不足道。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瘋狂變幻,每一個瞬間眼前的世界都會徹底重塑,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肆意著這座城池的骨骼與。
腳下的木質地板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活般蠕延,原本筆直的長廊會在眨眼間扭曲螺旋狀,盤旋著升無盡的黑暗。
兩側的拉門不斷開合重組,雕花木格幻化猙獰的鬼面,前一刻還是開闊的廳堂,下一秒便收僅容一人過的窄巷。
頭頂的穹頂時而高聳雲,時而又低到幾乎住頭頂,化作漆黑的幕布。
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所有規則,迴廊相互錯、摺疊,明明是向前行走,卻會在邁步的瞬間出現在百米高空的橫樑之上。明明是向下階梯,牆壁卻會突然翻轉,將人捲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區域,上下左右的方位被徹底破壞。
影在變幻的建築間肆意流淌,昏黃的燈被扭曲的迴廊切割細碎的斑,在地面與牆壁上跳躍、遊走,時而明亮如白晝,時而幽暗如深淵,整座無限城就像是一頭擁有自我意識的上古巨,不斷舒展著自己的軀,沒有固定的形態,將闖者牢牢困在這無邊的迷陣之中。
柚被這匪夷所思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想要探尋更多未知的區域,全然沒注意到腳下的地板正在悄然褪去。
就在他邁出下一步的瞬間,腳底下突然一空,堅實的地面如同幻影般消失,瞬間失去了支撐,直直地朝著下方無盡的黑暗墜去。
失重席捲全,柚嚇得渾僵,雙手下意識地瘋狂揮舞,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可週圍只有不斷變幻的虛空與呼嘯的風,在黑暗中急速下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帶著攝魂詭譎之力的琵琶聲驟然響起。
那聲音不高,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音波盪漾開來,柚下落的影猛地一頓,周的空間如同水波般扭曲,不過一瞬,他的影便徹底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視線跳轉至無限城最核心的殿堂,這裡是整座城的中心,氛圍肅穆到令人窒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與屬於上位者的威,每一寸空氣都很沉重。
鬼舞辻無慘正端坐於正中央的高位之上,一玄繡著暗金彼岸花紋路的和服襯得他慘白如瓷,烏髮如瀑布般垂落肩頭,眉眼緻得近乎妖異,的瞳孔中沒有半分溫度,只有深不見底的冷漠與睥睨眾生的高傲。
他微微垂著眼簾,手指輕叩著下的扶手,作緩慢而優雅,周散發著高深莫測掌控一切的帝王氣場,無需言語,僅憑那與生俱來的迫便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所有生靈在他面前都只能俯首稱臣,不敢有半分忤逆。
他是這座無限城的主宰,是至高無上的鬼王,眼神掃過之連空氣都要為之慄。
無慘的周,幾道影或坐或站,氣場各異,皆是他麾下最頂尖的戰力,新納的得力手下,每一位都擁有著讓世間所有鬼殺隊劍士聞風喪膽的力量。
黑死牟立於無慘左側最靠前的位置,形拔如松,是所有人除無慘外迫最強烈的一位。
他著暗紫與黑織的和服,腰間佩著一柄氣勢恢宏的刀,刀刻滿了詭異的紋路。
長髮束起,額前垂落幾縷髮,面容冷峻剛毅,線條如刀削斧鑿般分明,面部六隻瞳眼排布錯落,眼白泛著暗紅,中央雙眼刻著「壱」與「上弦」的字樣,眼周蔓延的斑紋與蒼白冷峻的面容形強烈反差。
他的目冰冷而銳利,周縈繞著亙古般的沉寂與殺伐之氣,沉默寡言,站在那裡紋不便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站在黑死牟側的是個背對著他的男人,他的形健碩拔,渾線條繃,充滿了炸的力量,周散發著熾熱的戰鬥與桀驁不馴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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