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從眼角落的淚水全然是極致痛苦下的本能反應，晶瑩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不斷落，可惜，並沒有人會再為此心疼。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任何企圖……”柚渾抖，額頭上的冷汗浸溼了額髮，肚子裡的灼燒越來越強烈，彷彿整個人都要從部被融化、撕裂。
“我從來沒有殺過人，也不想傷害你們……求你了，放我走吧……嗚嗚……”
他疼得語無倫次，鼻涕與淚水混雜在一起，糊在那張可憐的小臉上，顯得狼狽又無助，卻沒有人手替他去。
“我……我要討厭你們了……”
他紅著一雙眼眶，噎著憋出一句本算不上威脅的狠話，話音剛落，又疼得在地上蜷著打了幾個滾，單薄的子微微發抖。
好在這間屋子平日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地板潔，倒也不算髒。
產屋敷耀哉沉默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詭異的安靜籠罩著房間，良久，像是終於不了年這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才淡淡開口：“別哭了，去那邊吐出來，痛便會減輕許多。”
柚強撐著劇痛，掙扎著爬向一側，拼命想要將腹中的茶水吐出來。就在他難乾嘔的時候，耳邊約傳來一聲輕微的推拉聲響，木門似乎被人拉開了一道隙。
片刻後，那灼燒般的劇痛果然消退了不，他癱在地上微微息，艱難地扭過頭，一眼便看見旁站著一道高大拔的影。
銀白的髮張揚凌，額前碎髮微微垂落，臉頰上那道桀驁的疤痕格外醒目——是不死川實彌。
他……他剛才一直在門外？
不死川實彌握著日刀，神複雜地盯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柚，被欺騙的憤怒與恨意翻湧，讓他握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他是……來殺自己的嗎？
柚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撐著地面，一點點朝後挪，冰涼的地板著掌心，恐懼如同藤蔓般纏上心臟，他睜著通紅的眼睛驚恐地著眼前手握利刃的劍士。
看著年下意識後退滿眼畏懼的模樣，不死川實彌心口猛地一，眼眶瞬間佈滿猙獰的紅，周抑的氣場變得格外嚇人，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柚往後退一步，他便往前一步，步步施。
“實彌。”
就在氣氛繃到極致，彷彿不死川實彌下一刻就要拔刀的瞬間，產屋敷耀哉溫潤的聲音響起，輕輕喚住了他。
不死川實彌形一頓，像是驟然清醒了幾分，握著刀的手緩緩鬆開。房間裡再次陷死寂，只剩下柚微弱的息聲。
“你是鬼？”產屋敷耀哉平靜地開口，開始發問。
柚垂著頭，渾的力氣幾乎被乾，再也不敢有半分瞞，聲音沙啞又虛弱：“……是。”
“你有沒有吃過人？”
這個問題來得直接又尖銳，柚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搖頭回答：“沒有。”
他是真的從來沒有吃過。
一旁的不死川實彌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信與嘲諷。柚心頭一惱，下意識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可對上不死川實彌更兇的目又立刻慫了，默默移開視線，沒有底氣再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