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迷迷糊糊地覺到耳朵上溼溼的，像是什麼溫熱的東西在細細地舐他的耳廓。
那種覺很奇怪，說不上難卻讓他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像是細小的電流從耳朵一路竄到了脊背。
他下意識地了脖子，對方卻不依不饒地跟過來，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吮吸。
柚在睡夢中皺起眉，含混地“唔”了一聲，腦袋往另一邊偏了偏。可那個溫熱的如影隨形，在那一小片敏的皮上反覆流連。
他終於忍不住了幾下，掙扎著睜開眼睛。
視線還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層薄霧。他只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正擋在眼前，側著，髮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
那人微微低著頭，瓣正含著他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全撲在他的頸側，激起一層細的戰慄。
柚嚇了一跳，他猛地手抵住對方的肩膀，另一隻手慌忙捂住了自己溼漉漉的耳朵，耳垂上還殘留著對方齒間的溫度。
“唔……不要……”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
那道影頓了一下，終於稍稍退開了些距離，卻沒有完全鬆開對柚的桎梏。
柚能覺到他的手還撐在自己側，將自己整個人都籠在了他的影裡。
“是我啊，笨蛋柚。”
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低沉又好聽，帶著年人清冽的尾音，卻比記憶中多了幾分沉穩和磁。
藉著床頭那盞調得極暗的檯燈，柚終於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
那人有著一張線條分明又不失年的俊朗面孔，眉骨微微隆起，往下一雙琥珀的眼眸此刻正半眯著，眸底沉著濃烈的緒。
還有那頭和他如出一轍的墨綠頭髮，不過比他的更短，髮尾帶著幾分隨的凌，襯得那張臉愈發清俊人。
“終於願意醒了。”越前龍馬低聲說著，像是等了太久太久，久到耐心都快被磨了。
柚瞪大了眼睛，那雙琥珀的眼眸在一瞬間亮了起來，澄澈亮。
他的五比龍馬要和許多，眉眼間了那份凌厲的攻擊，多了幾分的緻。
形也偏薄，微微抿著的時候像是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此刻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出一點貝齒，整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龍馬！你回來啦！”柚激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下意識地就想往前撲。
龍馬握住他過來的那隻手，拇指在他細的掌心不不慢地挲了一下。他的掌心因為常年握拍而覆著一層薄繭，此刻那種糙的格外鮮明。
柚還沒來得及收回手，龍馬就已經張開五指，牢牢地嵌進了他的指間。
十指握，嚴合，像是兩個齒終於咬合在一起，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滿了。
龍馬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輕而易舉地將柚的手整個扣在了掌心裡，像是怕他逃開似的。
柚的心跳忽然了一拍，他總覺得龍馬的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
“龍馬……”他小聲地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茫然和無措，他突然想起了南次郎說過的話，“比賽呢？”
龍馬沒有鬆手，反而收了力道，好像只有這樣握著才能確認他真的醒過來了，真的還好好地待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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