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掐著柚的腋下把下的人往上撈了一些，見人呆呆的沒有回答，他輕笑一聲：“嗯？”
柚的大腦遲鈍地反應過來，前面他問的是……
柚耳尖的紅蔓延到了頸側，像一朵緩慢綻放的晚櫻。他的眼睛溼漉漉亮晶晶的，裡面倒映著龍馬的廓。
他湊近了一些，彼此之間的呼吸纏繞在一起，空氣變得又甜又黏，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舒、舒服的。”
那聲音很小，可龍馬聽得一清二楚。
他還意猶未盡地了，舌尖在瓣上輕輕掠過，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餘韻。
那作是無意識的，原本因為年的坦誠有些好笑的龍馬眼神一下子變了，變得更危險了。
他盯著年紅的臉，目從泛紅的眼尾一路游移到微微張開的瓣。柚張地左瞟右瞟，睫，不敢看龍馬的眼睛，卻又忍不住用餘去瞥他的表。
然後他雙手摟著龍馬的脖頸，手指在龍馬的後頸纏，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氣的事。
他湊上來，的幾乎著龍馬的耳朵，呼吸溫熱地拂過耳廓，聲音有些含糊，但是不難聽清：
“龍馬，還可以繼續親嗎？”
年的臉頰蹭蹭他的肩膀，像一隻撒的貓，那聲音裡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的膽怯，他正在告訴他，他想要，他覺得不夠。
就在他說完的下一秒，龍馬毫不猶豫覆了上去。
這一次龍馬沒有再給他慢慢試探的機會，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手指進的髮間，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柚的驚呼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堵了回去，舌尖撬開齒的那一瞬間，柚輕輕“嗯”了一聲，很快就誠實地了下來。
可能是嚐到了歡愉，柚這次主把小舌頭往他裡鑽。那作生又大膽，到了龍馬的舌尖時，他有一瞬間的退，但隨即又勇敢地迎了上去。
龍馬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腔的共鳴，震得柚整個人都麻麻的。
吮吸，攪弄，息。
柚覺自己變得輕飄飄的，好像浮在雲朵上。不對，比雲朵還要輕，像是整個人變了一片羽，被風託著往天上飄。
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卻變得異常敏銳。龍馬手指的溫度，瓣的，呼吸的頻率，甚至心跳的聲音，全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的在發熱，從口到小腹，像是有一團溫水在緩慢地流淌，所到之都泛起細的麻。
他想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手指無力地攥著龍馬的領，卻還是覺得自己在不斷下沉。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在上面。意識像是被一層薄紗覆蓋，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他能聽到龍馬在他的名字，那聲音在耳邊迴盪了一圈又一圈。
他想回應，了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
然後他的腦袋一歪，整個人像是一塊融化的糖果，徹底在了龍馬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睫安靜地覆在眼下，角還微微上揚著，像是在做一個很甜很甜的夢。
龍馬抱著舒服到睡著了的柚，盯著人泛著水的瓣，那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微微有些腫。
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泛起一陣乾。半晌，還是把人塞進了被窩，仔細地掖好了四周的邊角。
現在總算不鬧著要打網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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