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不好拒絕，又喝了一杯。
這次他喝得慢，小口小口地抿，但那怪味還是存在，甚至比第一杯更明顯了。
他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想下那味道。
李梅夕又給他倒了一杯。
“梅姨，夠了夠了，再喝就多了。”
“這才哪到哪？”李梅夕笑著，“你爸當年跟我喝酒，一瓶都不夠。”
林楓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下去，他的頭開始發暈。
不是醉的那種暈，是另一種眼皮發沉，腦子發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吞噬他的意識。
他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沒什麼用。
面前的李梅夕變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層薄霧。
“梅姨，你的那些朋友……什麼時候到啊？”他的舌頭開始打結了，聲音含混不清。
李梅夕放下酒杯，用胳膊肘撐著桌子，手託著下，笑眯眯地看著他。
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睫的弧度。
那雙眼睛裡有，不是善意的那種，是獵人看見獵掉進陷阱時的那種。
“本沒有什麼朋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葉子，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楓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撐著想坐直，但不聽使喚了。
李梅夕站起來，走到他邊，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
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熱熱的，的：“我就是找個藉口想請你吃個飯，怕你不來，所以才說有幾個朋友而已。”
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掛著笑。
那個笑容在林楓逐漸模糊的視線裡，像一朵開在暗的花，豔麗，但有毒。
林楓張了張，想說什麼，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小弟弟，酒量不行啊！”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然後，一切都暗了。只覺得李梅夕在緩緩靠近自己。
林楓本能想拒絕，但不知怎麼，本不了，只能任由李梅夕擺弄。
而李梅夕也並沒有對林楓怎樣，只是慢慢扶起林楓，然後推開包間的門，朝著走廊的電梯走去。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林楓的意識還剩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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