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玥沒有回答。向前飄了一段距離，靠近那扇門。周璃昀趕跟上去，龍角上的華把周圍照出一圈暖的暈。
兩人在門前大約十米的地方停下來。
從這個距離看，門上的細節更加清晰了。那些符文在近距離觀察下顯示出極其細的層次——每一層符文都比下面一層更小、更，層層巢狀，像是一個被扁了的、無限遞迴的迷宮。僅僅是多看幾眼，就能覺到有一種無形的力從門上傳來，不是理上的迫，而是一種更象的東西——像是被某種遠超自己理解範圍的力量注視著。
周璃昀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往旁邊的門框上看了一眼。
然後愣住了。
左邊的門板上，在符文圖案的邊緣位置，著一張紙條。
那紙條不大，大概只有年人的掌長，兩指寬。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經過特殊理的紙，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線下泛著淡淡的米黃。紙條的四角微微翹起，邊緣有些捲曲，像是上去有些年頭了。
周璃昀湊近了看，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
“此門之後，即是活天災，宇宙之癌。其存在本即是災難，其呼吸即是毀滅，其目所及即是終末。吾等傾盡全力，方將其困於此地。門開則魔出，魔出則萬皆滅。來人勿驚勿擾，速速離去，切切。”
愣在那兒，琥珀金的眼眸盯著那張紙條，張著，半天沒合上。
“活天災？宇宙之癌？”扭頭看向周璃玥，臉上的表像吞了一隻活蒼蠅，“這寫的是什麼東西？”
周璃玥沒有回答。的目從左邊那扇門移開，落向了右邊那扇門。
“右邊還有一張。”說。
周璃昀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右邊那扇門板的同樣位置，也著一張紙條。和左邊那張一樣泛黃，一樣翹著四角，一樣是手寫的字跡。但這張紙條上的字跡和左邊那張完全不一樣。
筆畫重，力道很大，有些筆畫的末尾甚至把紙條出了細小的裂口。寫的人顯然沒什麼耐心，但每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想看不清都難。
周璃昀飄到右邊那扇門前，湊近了看。
念出聲：
“我看誰敢撕下來！”
落款是：
“——蘇熙。”
周璃昀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上卡了一下。
盯著那個落款看了三秒鐘，然後慢慢轉過頭，看向周璃玥。
周璃玥也正看著。
兩人在真空中對視，誰都沒說話。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
“這玩意兒——”周璃昀手指著那張紙條，聲音都變了調，“這是姐留下的？”
周璃玥沒有立刻回答。飄到右邊門板前，近距離看著那張紙條，淺褐的眼眸裡閃過一思索。紙條上的墨水已經有些年頭了，但字跡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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