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昀立刻湊過來：“你聽過？”
周璃玥沒有立刻回答。閉上眼睛，眉頭皺得更了些，指尖在側無意識地輕輕敲擊，像是在從記憶深翻找某個被埋了很久的碎片。
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
“小時候，”說，“有一次在父皇的書房裡，我好像聽他提過類似的詞。但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說的，我記不清了。”
頓了頓，補充道：“那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當時我大概只比六妹現在大一點，聽到不懂的詞就問，但父皇沒有細說。他只說了一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已經平息了’，然後就把我打發了。”
周璃昀聽完，龍角上的華閃了閃：“所以你也只知道這些？”
“對。”周璃玥點頭，“我只記得當時問過之後，大人們的反應都很……敷衍。好像在他們看來，那確實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值得再多說。”
轉頭看向那扇門，目在門框上那些麻麻的符文上停了一瞬。
頓了頓，補充道：“總之，這應該是非常久遠之前的事了。久到我還沒有出生。”
周璃昀愣了一下，琥珀金的眼眸眨了眨：“你都沒出生？那得是多久以前？”
“多久我不知道。”周璃玥說，“但我估計，哪怕是父皇，那時候恐怕也還是一個屁小孩兒，就更別提你和我了。”
周璃昀聽完，微微張開，龍角上的華閃了好幾下。
“連父皇都還是小孩兒？”撓了撓頭髮，“那確實夠早的。”
周璃玥收回目看向周璃昀。
“的，恐怕只能去問父皇。或者——”抬起下，朝右邊門板上那張紙條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這個封印的設計者。”
“姐啊……”周璃昀咂了咂，琥珀金的眼眸裡閃過一無奈，“說起來，我早就託大姐去聯絡姐了。結果到現在也沒個回應。也不知道是沒找到人，還是找到了人家懶得理我。”
周璃玥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像是想起了什麼。
“關於這個，”說，“幾個月前，我倒是湊巧見過一次。”
周璃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往前湊了半步：“啊？你見過？什麼時候？在哪兒？姐那邊什麼況？”
周璃玥抬起手，輕輕按了按太，似乎在回憶那次相遇的細節。
“大概三四個月前，”說，“我正好在幽影星域邊緣理青霖界的一個生態修復專案。那天青霖號正停在一片星雲外圍做常規掃描，我站在觀景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象——然後我看見了。”
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很淡的、像是回憶某種奇景時才有的語氣。
“一道從星雲深出來，速度快得讓人本反應不過來，把整片星雲都照亮了。帶從視野的這頭劃到那頭，把星空一分為二，像是有人用一支熒筆筆在天幕上畫了一道線。”
轉過頭看向周璃昀。
周璃昀張了張，琥珀金的眼眸裡閃過一瞭然。
“那是姐？”問。
“除了，還能有誰？”收回目，角微微勾起一無奈的笑意。“我當時站在窗前，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新的天河紀降臨了。”
周璃昀聽完，不由得咂了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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