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心想:就算說不認識,他也未必信,不如誠實點,或許還能博點好。
於是聲道:“認……認識……當初在酒店,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
“知道就好!數罪併罰,就再給你加個懲罰吧!”
話還沒說完,秦洋突然掏出戴上了消音的手槍,槍口徑直對準了完好的另一條。
他側頭看向邊的張予希,語氣輕佻:“剛才那麼對你,要不要我把這條也打斷,給你出出氣?”
張予希看著林伈如慘白的臉,想起剛才被拽頭髮、用鐵威脅的屈辱,心裡的恨意瞬間翻湧。
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抑的興:“要!打斷的!讓再也不能欺負我!”
林伈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求饒:“貴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馬蘇則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
可秦洋本沒理會的哀求,手指輕輕釦下扳機。
“噗”的一聲輕響,消音掩蓋了槍聲,子彈準地擊中林伈如的骨。
林伈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蜷在地上,抱著流的不停搐,臉上滿是痛苦和絕。
秦洋收起槍,拍了拍張予希的小巧芚,笑得玩味:“怎麼樣,解氣了嗎?”
“沒有解氣。”
張予希抬著頭,眼裡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著一狠勁。
心裡清楚,果園營地規矩森嚴,哪怕秦洋是董老大的貴客,也不該隨意傷人。
但他剛才毫不猶豫開槍的模樣,給了莫名的底氣——
既然已經和林伈如結了死仇,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把馬蘇也一起解決,省得日後被們報復。
事後,哪怕董老大怪罪,自己好歹還能給他賺資,他應該不會讓自己給兩人償命的。
想到這兒,手指向一旁早已嚇得面無的馬蘇,聲音清亮:
“還有馬蘇這個老鴇子,剛才用燒紅的鐵威脅我,還我寫那種東西,也得罪我了!”
馬蘇嚇得渾一哆嗦,“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額頭在地面上,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貴客饒命!張小姐饒命啊!我剛才都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秦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張予希,故意問道:“那你想怎麼置?也打斷的?”
張予希眼神一亮,用力點頭,看向馬蘇的目裡滿是怨毒:“對!把的也打斷!讓和林伈如一樣,再也不能走來走去,欺負人!”
沒了!董老大肯定不會用!在如今這個世道,也不會有人伺猴!相當於死了!
馬蘇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不要!求求貴客不要!我還有用,我還能幫董老大管理樓啊。
我不能沒有啊!貴客,您既然和董老大是朋友,可不能擋董老大的財路啊。樓這個計劃,我們的董老大可是構思了很久的啊。
要是影響了,董老大肯定非常生氣,會影響你在他心目中地位的啊。您不能為了我這麼一隻臭蟲,影響你們之間的友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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