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泛著的淡紅還沒褪去,又添了幾分赧的澤。“不用……不用啦秦洋哥哥,我自己去洗就好。”
聲音細若蚊蚋,腳尖下意識蜷了蜷,腳背的骨節因為張微微泛白。
練功服的布料還沾著薄薄的汗意,勾勒出腰肢和部的玲瓏曲線。
秦洋卻沒收回手,指尖還停留在汗溼的肩頸,溫熱又細膩。
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寵溺:“傻丫頭,剛跳完舞累壞了吧?哥哥幫你背,省得你自己夠不著。”
這話讓小豆苗兒更是手足無措,攥了角,練功服的三角下襬被扯出輕微的褶皺。
大部的隨著作若若現,瑩潤的澤混著汗意,竟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張了張想再拒絕,卻對上秦洋含笑的眼眸,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訥訥地點了點頭,耳的紅幾乎要滴出來。
秦洋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他牽起小豆苗兒的手腕,指尖到汗溼的皮,笑著道:“走吧。”
小豆苗兒像只被拎住的小兔子,乖乖跟著他往浴室走。
潔的雙隨著步伐輕輕晃,練功服的下襬合著。
每一步都帶出纖細的部線條。
因為早上有人洗過,浴室裡的水汽早已氤氳開來,溫熱的霧氣裹著淡淡的沐浴清香,將屋外末世的蕭索隔絕得一乾二淨。
秦洋替小豆苗兒拉開浴室的玻璃門,熱水在浴缸裡漾著粼粼的。
嗯…….妹子們基本上都有提前放水的習慣。
畢竟,人很多!也不可能存在浪費,更別說秦洋也不在乎浪費!
氤氳的熱氣拂過汗溼的,讓原本就泛紅的臉頰又添了幾分水汽。
“進去吧,水溫度應該剛好。”
秦洋的聲音低了幾分,目掃過依舊穿著練功服的。
淺的布料沾著汗漬,在上,將腰肢的纖細和部的勻稱線條勾勒得愈發明顯。
尤其是大部的布料,隨著的呼吸輕輕起伏,著幾分難言的旖旎。
小豆苗兒攥著角,腳步有些遲疑:“秦洋哥哥……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我真的能行的。”
秦洋卻已經跟著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玻璃門,將外界的視線徹底隔絕。
他手替褪去練功服的肩帶,指尖不經意過細膩的肩頭,惹得小豆苗兒渾一。
潔的下意識併攏,膝蓋輕輕磕在一起,彎方才跳舞留下的淡紅印記,在霧氣裡顯得格外惹眼。
“別,”秦洋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指尖順著肩帶到後背,替解開了練功服的繫帶,“剛跳完舞渾痠,哪有力氣自己洗。”
練功服落的瞬間,小豆苗兒猛地攥了手臂,將自己一團。
潔修長的雙併攏,大的瑩潤如玉,在水汽裡泛著朦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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