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嗚咽終於忍不住溢位角,小豆苗兒的頭,此刻已經微微後仰。
將那截纖細白皙的頸子和鎖骨完全展出來,眼尾的紅霧漫得更濃,連眼角都沁出了一點溼意。
秦洋的呼吸漸漸沉了些,目落在那道鎖骨上,結狠狠滾了一下。
尖過凹陷的水珠時,小豆苗兒的腰腹輕輕一,連帶著坐在他上的子都晃了晃。
浴缸裡的水再次晃出細碎的波紋,穿著白的小無意識地勾住了他的彎。
上的水珠順著腹落,滴在兩人相的上,燙得人心尖發。
秦洋的指尖也緩緩抬起,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蹭過鎖骨的凹陷。
那裡凝著的水珠被指尖拂開,順著骨相的弧度緩緩落,沒前細膩的裡,留下一道極淺的水痕。
小豆苗兒的子又是一,細碎的嗚咽聲哽在嚨裡,尾音帶著濃濃的意。
下意識地想往他懷裡,口微微起伏著。
羊脂白玉般的被水汽蒸得泛著瑩潤的澤,連帶著鎖骨的線條都顯得愈發和。
秦洋的指尖沒有停下,只是反覆挲著那片的,力道輕得像是怕碎了什麼珍寶。
他的依舊著鎖骨的邊緣,溫熱的呼吸拂過,與指尖的織在一起,燙得小豆苗兒連指尖都加深了薄紅。
秦洋的指尖帶著薄繭,順著鎖骨下和的弧度緩緩下移,過那片羊脂白玉般的時,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小豆苗兒的呼吸猛地一窒,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在他懷裡。
細碎的嗚咽聲陡然拔高又被死死咬在齒間,只出幾聲抑的輕。
那細膩得近乎剔,泛著水潤的澤,被指尖輕輕蹭過的瞬間,一麻的熱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燙得眼尾的紅霧愈發濃重,連攥著他的手指,都開始被抓到微痛。
秦洋的結狠狠滾了一下,指尖只在那片潤的上輕輕一,便立刻收了回去。
瓣依舊著的鎖骨,溫熱的呼吸拂過,帶著幾分忍的喑啞:“別……”
秦洋的指尖沒有再往下探,只是循著腰側緩的曲線,慢慢向的肚臍附近。
那裡的比別更,羊脂白玉般的裹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指尖過的瞬間,小豆苗兒渾的戰慄都變得細碎起來。
的呼吸得不樣子,細碎的嗚咽混著輕從齒間出,攥著他的手指收又鬆開,指腹都泛了紅。
秦洋的作放得極慢,像是在描摹那片的紋路,結滾的弧度清晰可見。
他的依舊著的鎖骨,溫熱的呼吸拂過,與指尖的織在一起,惹得小豆苗兒圈著他彎的小輕輕發。
白上的水珠簌簌滾落,碎在水裡,漾開一圈又一圈曖昧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