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子彈不多了，糧食也撐不了幾天，現在不是想人的時候，得先想想怎麼守住這個地方！順帶想辦法找糧食！”
老疤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黃小子懂什麼？沒點盼頭，兄弟們誰還願意賣命？”
他將手槍往桌上一拍，發出“哐當”一聲響，震得煤油燈的火苗晃了晃，
“就這麼定了！今晚十點，把人帶過來，按規矩分！誰要是敢挑三揀四，就滾去守夜，喝西北風去！”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應和，只有那個年輕護衛皺著眉，低下頭不再說話。
倉庫裡的煙霧愈發濃重，將七人的影裹得模糊，窗外的風越刮越急，像是在嗚咽，又像是在預示著什麼。
年輕護衛名阿杰，是隊伍裡年紀最小的一個。
沉思一番後，他攥了放在膝頭的槍，指腹反覆挲著冰冷的槍，結滾了滾，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
“老疤哥，糧食見底是真的，外頭說不定還有別的倖存者隊伍在找水源，我們現在訌，等於自尋死路。”
“訌？”老疤嗤笑一聲，將菸摁滅在滿是油汙的鐵桌上，“老子讓兄弟們分幾個娘們樂呵樂呵，算哪門子訌？
大家雖然還在一個隊伍裡面，但是！那些娘們！和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我們上們，是看得起們！”
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睨著阿杰，腰間的手槍隨著作晃悠，“你小子要是不樂意，就滾去守水井，今晚的好事，沒你的份！”
旁邊一個矮胖的護衛湊過來，拍了拍阿杰的肩膀，臉上堆著油膩的笑：
“阿杰兄弟，別犟了，那兩個娘們可是真標緻，或許，等疤哥玩過了，也會讓我們玩玩呢。”
阿杰一把揮開他的手，眼底滿是厭惡：“你們這是畜生行徑！”
這話徹底惹惱了老疤，他猛地出腰間的手槍。
槍口直直對準阿杰的腦袋，煤油燈的映在槍上，泛著森冷的：“你他媽再說一遍？
小子！如果不是看在幾個月前，你機緣巧合下，救過我一命！勞資已經打死你了！
好好說話！不然，哪怕是救命恩人，勞資也有忍耐的極限！”
倉庫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杰卻沒躲，他抬眼迎上老疤的目，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們這是畜生行徑！”
老疤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泛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蓬——
一聲沉悶的槍響驟然劃破倉庫裡的死寂，子彈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直直釘進阿杰的膛。
鮮瞬間迸濺出來，染紅了他前的襟，溫熱的濺在老疤的手背上，燙得他猛地一。
阿杰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口的，裡溢位嗬嗬的聲響，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睛還圓睜著，眼底的厭惡與不甘，在煤油燈的裡格外刺目。
開槍的是方才那個湊上來拍阿杰肩膀的矮胖護衛，他舉著還在冒煙的槍口，臉上堆著諂又狠戾的笑，衝老疤連連點頭：
”！事好的們弟兄了礙，害禍個是也著留！話像不是在實！彈子吃要偏，子氖吃他讓想，子小這！槍開來我！槍開好不你，哥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