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上前一步，軍靴碾過地上的碎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在空曠的倉庫門外格外瘮人。
他俯，出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剛想住田兮薇的下，但在看了看附近那些守衛的臉，再看看他們下邊明顯的……
嗯，早點帶進去吧！就別在外面磨時間了！便沒有手下。
“抬頭！”
一聲呵斥下，田兮薇抬起了頭，淚水早就糊了滿臉。
長長的睫溼漉漉地黏在眼瞼上，一一的，像瀕死的蝶翼。
鼻尖泛著紅，角還咬出了細碎的痕，狼狽不堪的模樣裡，卻偏生著一惹人憐的態。
老疤的拇指無意識地挲著自己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晦暗的，語氣卻依舊冷得像冰：
“起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田兮薇渾得像一灘水，被一旁的張藝蘩，拽著胳膊勉強站起。
間和上的灼痛一陣比一陣烈，疼得忍不住蹙眉頭，纖細的子晃了晃，差點又栽倒下去。
只能死死咬著，藉著張藝蘩的力道撐著，垂在側的手指攥得發白。
老疤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大媽，那雙鷙的眸子裡淬著寒意，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聲音沉得像淬了毒：
“滾。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我的人，勞資卸了你的胳膊！”
大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膝蓋磕在碎石子上也顧不上疼，頭也不敢回地往遠跑。
那跌跌撞撞的狼狽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老疤的目落回田兮薇上，他低笑一聲，腔震出的聲響帶著菸草的味道，聲音沙啞得人：“跟我進來吧！還有你旁邊這個！”
穿過倉庫厚重的鐵門，裡面的景象和外頭的破敗截然不同。
空間被糙地隔兩半，裡側用幾塊髒汙的帆布和木板搭出一個臨時隔間，勉強算作休息的地方。
一張掉漆的木桌擺在中央，旁邊歪歪扭扭放著兩把摺疊椅，角落裡堆著幾個癟掉的紙箱，以及一個帶鎖的木箱，不知裝著什麼。
隔間後頭用塑膠布圍出了一小塊區域，算是臨時浴室，牆角還架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桶，應該是用來燒水的。
空氣裡混著灰塵、機油和淡淡的黴味，只有幾個蠟燭被架上，懸在頭頂，勉強照亮了這片仄的空間。
老疤反手關上鐵門，“哐當”一聲，隔絕了外頭的風。
他了手，眼底的戾氣化開幾分，帶著幾分急就朝星田兮薇撲過去，手就要抱。
誰知他的手還沒到田兮薇的角，旁邊的張藝蘩就搶先一步，出胳膊把他撐開了。
踮著腳，往老疤上靠了靠，聲音得像棉花，還帶著點嗔：
“老疤哥，別急嘛。我們兩姐妹，早就知道以後會是你的人了，特意給你準備了驚喜呢！”
老疤被晃得心頭一，剛想問什麼驚喜，張藝蘩就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的熊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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