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蘩推著他的肩膀,把他往摺疊椅上按,又朝旁邊的田兮薇使了個眼,
“讓我的好姐妹兮薇,先在你這兒洗個澡,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老疤眼前一黑,心底的那點躁卻被勾得更旺了,他嘿嘿笑了兩聲,索順著的力道坐到椅子上,大手一揮,滿口答應:
“好!好!都聽你們的!”
外面這麼多人!還只有一個出口,他可不相信,有人敢害他!
田兮薇見狀,立刻會意,轉就往塑膠布圍起來的臨時浴室走。
掀開簾子進去,反手拉上,隨即擰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響了起來。
沒人注意到,浴簾後的田兮薇臉瞬間沉了下來。
飛快地解開自己的照,指尖在那層的布料下索了幾下,隨即出一細鐵。
那鐵被藏得極好,此刻在昏暗中泛著冷冽的。
屏住呼吸,輕輕掀開浴簾的一角,貓著腰,一步步悄無聲息地繞到正在按的老疤後。
張藝蘩的手指還在老疤的肩膀上著,裡說著膩的話,毫沒察覺到後的靜。
田兮薇的心臟狂跳,攥著鐵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瞅準時機,猛地揚起手,將那鐵狠狠往老疤的脖子上一纏,雙手死死往兩邊拽!
鐵驟然勒的瞬間,老疤間猛地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原本放鬆靠在椅背上的子瞬間繃,雙手條件反般往脖頸抓去。
張藝蘩臉上的嗔笑意瞬間斂去,眼疾手快地按住老疤胡揮舞的手腕,死死攥。
裡還故意拔高了聲音,裝出俏的調子:“老疤哥,你…..你這是做什麼呀?不要急嘛…..床都要壞了!”
田兮薇咬著牙,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拼盡全力氣拽著鐵的兩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鐵深深嵌進老疤的皮裡,很快就洇出了刺目的紅。
老疤的嚨裡發出嗬嗬的異響,眼球在黑照的遮擋下瘋狂轉。
雙在地上蹬踹著,帶得摺疊椅發出吱呀的哀鳴。
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啦啦地響著,加上張藝蘩的配合喊聲,掩蓋了這裡的掙扎與息。
田兮薇看著老疤的作越來越無力,攥著鐵的手卻毫不敢放鬆,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恨意織的。
老疤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到最後徹底癱在椅子上,嚨裡的嗬嗬聲戛然而止,耷拉著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
田兮薇這才鬆了手,鐵從老疤脖頸上落,帶著刺目的珠。
扶著椅子劇烈地息,口起伏得厲害,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淚水往下淌。
張藝蘩鬆開按著老疤手腕的手,狠狠啐了一口,隨即蹲下,在老疤上仔細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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