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低笑出聲,眼底的寵溺與佔有慾織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他的指腹依舊在白上輕輕挲,作放緩,卻帶著十足的掌控力,彷彿在預告著即將到來的繾綣。
“既然你表現那麼好!”
他的聲音依舊溫,卻多了幾分不容抗拒的蠱,
“我會慢慢的,讓你好好,曾經獨屬於雨芸妹妹的舒緩。”
起初,還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指尖挲著的力道輕得像羽拂過。
但是!秦洋很快就食言了。
因為實在是太妙。
秦洋不想慢了……
孫一擰雖然不想哭,但淚水再次不控制地湧了上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落,砸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溼痕。
攥著被單的指尖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手背的青筋都凸起。
秦洋的呼吸也愈發重,滾燙的氣息灑在的耳廓,帶著他上獨有的雪松香氣。
混雜著一淡淡的汗味,那味道讓空氣裡的曖昧愈發濃稠得化不開。
他的手臂收得更,指腹深陷進腰側的理,幾乎要將進自己的骨裡。
整個人都陷在極致的戰慄裡,只能死死攥著被單,將那片布料絞出深深的褶皺。
許久。
兩人趨於平緩的呼吸織在一起,在房間裡織就出一片繾綣的靜謐。
不過,他的手臂依舊攬著的腰肢,只是卸去了先前的繃,轉而化作溫的託扶。
掌心著汗溼的輕輕挲。
不再有先前的……只剩細細的溫,一熨帖著。
指腹無意識地劃過腰側的細膩理,隔著薄薄的汗層,著下微弱的脈搏跳。
那讓他眼底的暗沉徹底褪去,只剩化不開的寵溺與溫。
攥著被單的指尖緩緩鬆開,泛白的指節漸漸恢復了。
只是指尖還殘留著布料的褶皺痕跡,帶著一無力的慵懶。
的頭微微後仰,靠在秦洋的肩頭,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睫溼漉漉地著,像被雨水打溼的蝶翼,漸漸趨於平緩。
秦洋低頭,瓣輕輕落在汗溼的發頂,溫熱的氣息帶著雪松的淡香,拂過泛紅的耳廓。
他的呼吸也徹底平復,不再是先前的重灼熱,而是綿長而溫,與的呼吸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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