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雨芸妹妹的時候,做懲罰的事,秦洋一樣不會忘記。
他抱著雨芸的手臂依舊溫收,讓穩穩在自己膛,瓣仍輕輕蹭著前的,低的安話語不斷落在耳畔。
可另一隻手卻早已順著腰側緩緩下移,越過雨芸懸在半空的小,準落在娜札黑包裹的大上。
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啞料輕輕按。
那膩微涼的料本擋不住他指尖的力道,每一次按都能約到下的戰慄。
此刻的娜札,已經沒心思繼續配合著秦洋,捉弄雨芸了。
原本帶著戲謔的眼底泛起了細的水汽,黑包裹的腳尖不自覺繃,尖鼓起小巧的弧度,嚨裡溢位一聲抑的輕哼。
秦洋的指尖像帶著魔力,每一次都準撥著的神經。
抬眼看向秦洋,眼底的戲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措的。
聲音膩得沒了先前的調侃意味,反而帶著幾分求饒的音:
“秦洋哥哥……別……別這麼弄……你開始……那麼多,不用這樣了…..”
秦洋聞言,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卻並未停手,指尖依舊順著黑的膩遊走。
聲音低啞得像碎的夜,一邊安著懷裡的雨芸,一邊對娜札說道:
“方才逗我家寶寶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罰你,就得讓你記住教訓。”
懷裡的雨芸約察覺到下的靜,還有娜札細碎的聲響,臉頰紅得愈發厲害,卻不敢抬頭,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雙臂摟得更,渾的意漸漸平復,只剩下心跳依舊急促。
秦洋能到懷中人的放鬆,瓣在前印下一個個輕的刎。
指尖卻在娜札的上愈發大膽,黑被他的指尖輕輕起一角,出小片瑩白的。
與啞的料形鮮明對比,在斑駁的晨裡泛著靡麗的澤。
娜札被他得渾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黑包裹的雙下意識地蹭著秦洋的膝蓋,卻只換來他更侵略的。
徹底沒了捉弄人的心思,只能任由秦洋的指尖在自己上游走,每一次都像火星落在乾柴上,點燃渾的燥熱。
細碎的嚶嚀聲混著雨芸抑的呼吸,在封閉的安全屋裡織,讓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稠得化不開。
“嗯嗯…..”
細碎的應答從雨芸間溢位,帶著剛平復些許的音。
像被風吹得發的風鈴,綿又微弱,卻很快被另一陣愈發清晰、愈發灼熱的聲響蓋過。
秦洋抱著的手臂依舊穩得實。
指腹輕輕挲著雨芸後背細膩的,無聲地安著殘存的怯。
。臟心的促急得跳舊依顆那有還,吸呼的緩漸人中懷著地晰清,膛的熱溫己自在合全完軀的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