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進一步而出,寬闊的肩膀微微下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徹底將娜札籠罩在下。
原本撐在床墊上的手掌順勢按住的腰側,將那早已一灘春水的軀牢牢固定住。
原本還帶著幾分求饒意味的娜札,此刻早已沒了先前的無措與矜持。
慵懶地陷在蓬鬆的鵝絨被裡,四肢徹底放鬆下來。
先前那點捉弄人的狡黠、被逗弄時的怯,盡數消散在秦洋帶著懲罰意味的裡,再也不覺得有半分丟人。
秦洋的作帶著恰到好的強勢,又裹著令人沉溺的蠱
每一寸都準地撥著的神經,早已擊潰了所有的防線。
隨著秦洋的作愈發……嚨裡溢位的聲響也徹底放開,再也不做半分抑——
其聲音膩得像融化的糖,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慄。
時而急促得像擂鼓,撞得人心頭髮,時而又綿長得像纏繞的絃,勾著人的神魂往下墜。
那聲響裡沒了半分刻意,滿是極致的沉溺與放縱,一聲高過一聲。
許久之後。
“知道了知道了,那麼大聲做什麼,我穿好服就出去吃午餐啦。”
主臥隔壁的寢室,仿生過厚重的窗簾隙,進幾縷細碎的金輝,落在鋪著小紗簾的一張小床上,將星孟梓義玲瓏有致的形勾勒出朦朧的廓。
剛從淺眠中被紗簾外的呼喊聲喚醒,眼底還帶著幾分惺忪的慵懶。
指尖正著香檳蕾依的肩帶,緩緩向上調整——
那依的蕾花紋細膩得像蝶翼振翅時落下的鱗。
邊緣綴著極細的珍珠串,合著飽滿的型,將那份恰到好的圓潤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的前盈卻不顯臃腫,是極視覺張力的完弧度,像被晨浸潤過的桃,飽滿得幾乎要將細膩的蕾撐得微微繃,卻又在料的包裹下著含蓄的潤。
肩帶調整到位後,抬手輕輕託了託前,指尖劃過蕾與銜接的邊緣,能清晰到料下的溫熱與彈。
那細膩的彷彿上好的羊脂玉,帶著天然的溫潤澤。
腰肢則纖細韌,與飽滿的部形鮮明的對比,勾勒出驚心魄的S型曲線。
香檳的依將腰側的襯得愈發瑩白,連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卻不見半分多餘的贅。
下床以後,又對著穿鏡抬手平料上的褶皺,鏡中的自己面瑩潤,瓣帶著自然的暈。
長髮鬆鬆地披在肩頭,幾縷碎髮垂落在頸側,恰好遮住前蕾的邊緣,添了幾分說還休的隨嫵。
前的曲線在鏡中非常清晰,隨著輕微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緩的意,像微風拂過湖面時漾開的漣漪,人心絃。
接著,便手從架上取下一件真睡袍,鬆鬆地披在肩頭——
睡袍是淡紫的,薄如蟬翼,卻依舊掩不住底下飽滿的廓,只在走間,隨著形的晃若若現,更添了幾分朦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