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的緒吞沒,只剩下本能的沉淪。
閉上眼睛,任由細碎的嗚咽與息溢位嚨,在秦洋的懷抱裡,徹底放任自己,沉溺於這場絕境之中,短暫又滾燙的溫歡愉。
秦洋的吻漸漸放緩,齒還著泛紅的角輾轉流連。
不知不覺間,空出的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輕輕勾住了杏連細細的肩帶。
那肩帶細而,堪堪搭在圓潤的肩頭,襯得愈發瑩白細膩。
指腹蹭過肩帶邊緣,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將那細帶緩緩往下撥。
肩帶落的瞬間,肩頭大片潔的袒出來,在下泛著細膩的。
張藝蘩渾一,環著他脖頸的手臂驟然收,鼻尖溢位一聲細碎的哼。
眼底的迷離更濃,長長的睫劇烈地著,臉頰紅得快要滴。
下意識地微微瑟,卻不是抗拒,反而更順從地將肩頭送了送。
任由那肩帶順著上臂,一點點落到手肘,出完整優的肩線與緻的鎖骨。
心裡清楚秦洋的意圖,沒有半分掙扎,只有赧的順從與沉溺。
末世裡所有的惶恐、不安、顛沛流離,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被他這樣掌控著、佔有著,反而讓生出一種踏實的安穩——他願意在上花費心思,便是對最大的在意。
秦洋指尖停在落的肩帶,指腹輕輕挲著肩頭細膩的,著細微的戰慄。
低頭再度吻上的…..
吻得溫又纏綿,另一隻手依舊穩穩扣著的腰,將牢牢鎖在前。
樓下采石的聲響依舊沉悶單調,石牆一寸寸築起防線,隔絕著外界所有的腥與危機。
而天台上,暖風裹著,曖昧在兩人之間無限蔓延。
癱在毯墊上,任由他予取予求,在這份滾燙的親裡,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心甘願地沉淪下去。
一段時間後。
秦洋的齒仍纏綿在…..灼熱的呼吸一寸寸熨過細膩的,惹得張藝蘩渾,意識早已飄一團溫熱的霧。
他一隻手穩穩扣住的腰側,牢牢將圈在墊與自己之間。
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搭上了另一邊的肩帶。
杏的細肩帶鬆鬆掛在肩頭,布料輕薄,被曬得帶著暖意。
他的指腹輕輕勾住肩帶邊緣,作緩慢而溫,一點點向下開。
肩帶順著圓潤的肩頭緩緩落,出另一邊,大片瑩白如玉的。
線條和流暢,從肩頭一路延到緻的鎖骨,在天下泛著細膩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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