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覺的小的確很不錯。
秦洋這次的吻,不再急著攻城略地,而是極盡溫與繾綣。
他舌尖輕輕舐著被吻得紅腫的瓣,從角到珠,每一寸都細細描摹,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味。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過微微抖的下,著那溼潤的。
眼底的慾如水般翻湧,卻又被一層極致的寵溺包裹著。
張藝蘩早已徹底在了毯墊上,原本撐在後的雙手不知何時環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無意識地他的髮間,帶著一依賴的力道。
的呼吸早已了章法,與他纏的氣息灼熱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彼此的溫度。
秦洋的齒緩緩下移,離開的瓣,一路沿著優的下頜線,吻上泛紅的耳廓。
他輕輕含住那片溫熱的,舌尖吐出的熱氣拂過敏的耳道,惹得渾一,細碎的不控制地從嚨溢位。
“洋哥……”
的聲音糯得能掐出水來,帶著濃重的水汽。
雙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側,腳踝細膩的蹭過他的,帶來一陣麻的。
秦洋低笑一聲,氣息噴灑在頸間,手掌順著韌的脊背緩緩下,最終停在盈盈一握的腰側。
他輕輕一收,將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更地在自己上。
毯墊子被得深深陷下去,將那人的弧度託得愈發明顯。
他的齒再次移回的瓣,這一次,節奏放緩,帶著綿長的意與極致的挑逗。
舌尖輕輕勾住的,溫地糾纏,細細品味。
此刻。
腰腹陷在的毯墊上,後背徹底遠離了金屬欄杆的冰涼,被秦洋圈在方寸之間……
張藝蘩的心底也沒有半分抗拒與掙扎,只剩全然的沉淪與鬆弛。
末世的顛沛早已磨平了所有尖銳的稜角,秦洋是絕境裡唯一的依靠,是替隔絕所有苦難、暴力與未知危險的屏障。
此刻,外界的一切都了模糊的背景音——
附近囚徒採石的沉悶敲擊聲、重的息聲,遠廢墟里潛藏的危機,全都被隔絕在這方天台之外。
不用再警惕周遭的危險,不用再為生存惶惶不安,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人臉,只需卸下所有防備,任由秦洋掌控一切。
臉頰滾燙,呼吸凌,不控制地輕,不是源於恥的抗拒,而是被親時本能的與悸。
清楚自己的境,也明白順從是維繫這份安穩的最好方式。
這份順從裡沒有被迫的勉強,反而摻雜著心甘願的迎合與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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