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臉漲得緋紅,眼眶泛紅發脹,雙手徒勞著秦洋鐵鉗般的手腕,子微微掙扎搖晃,語氣破碎抖,強撐著最後一偽裝不敢底:
“我……我就是蘇晚晴……沒有別的份……”
心裡清楚,一旦吐半個字關於向涵芝、關於子臥底隊伍的實,下場絕對比死更悽慘。
哪怕心驚膽戰,哪怕瀕臨窒息,也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普通被遴選上來的。
可故作鎮定的謊言,眼底藏不住的慌閃躲、強裝的鎮定,早就被秦洋一眼看穿。
秦洋眸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泯滅,眼底只剩寒冽的冷厲與殺伐之氣,臉上溫盡數褪去,只剩末世霸主的鐵狠絕。
他指尖力道又沉了幾分,掐得蘇晚晴呼吸驟停,子微微發,幾乎要癱下去,語氣冷得刺骨,不帶半分憐惜:
“還!倒是比骨頭還。”
“行,既然你不肯老實代,那我可就不會憐香惜玉了。”
天微亮,淺淡的仿生晨過厚重的窗簾隙,一進奢華主臥,驅散了深夜的曖昧昏暗,卻驅不散房間裡殘留的沉鬱戾氣與疲憊氣息。
一夜折騰,漫長且煎熬。
大床上,蘇晚晴渾癱地躺著,四肢虛浮無力,渾骨頭像被拆散重組一般,痠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分毫。
眼底早已沒了往日偽裝的溫順,也沒了最初暗藏的倔強與恨意,只剩下滿眼空的疲憊與虛,連眼皮都抬不一下。
髮凌黏在汗溼的臉頰,呼吸微弱又細碎,嚨沙啞乾,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徹底耗盡。
臥底的銳氣沒了,復仇的執念垮了,就連掙扎求饒的力氣,都早已被徹底磨幹。
徹徹底底,心俱疲,一不能。
可即便蘇晚晴已然孱弱到這般地步,連一一毫反抗、彈、辯解的餘力都不剩,秦洋依舊沒有半分停歇。
他神平靜如常,不見半分倦怠,魄強悍得本看不出一夜未歇的痕跡,依舊沉穩強勢,掌控著一切節奏,半點沒有收手的意思。
他看著下徹底被馴服、被耗盡所有氣力、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的蘇晚晴,眼底沒有憐憫,沒有心,只有一片淡然的掌控與審視。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的份!”
“我……我說…..”
昨晚不認份的倔強,此刻已經被徹底碾碎。
再的骨頭,再深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與無休止的磋磨面前,終究只能低頭。
……
仿生晨過厚重窗簾,在主臥地板投下斑駁淺影,一室靜謐裡只剩蘇晚晴微弱細碎的息,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耗盡全氣力,碾碎了所有倔強與執念,斷斷續續、巍巍,把一切和盤托出。
向涵芝的子隊伍、山上的窺探謀、臥底潛伏數月的初衷、假意溫順伺機刺殺的全盤計劃,全都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再無半分瞞。
求生的念頭早已被絕取代,此刻只求能落個安穩結局,不敢再有任何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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