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晚晴終於說完,他沉默片刻,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著幾分全然的不解與不屑。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他眸沉沉,掃過下虛弱不堪的蘇晚晴,話語直白又強勢,帶著末世霸主理所當然的行事邏輯:
“咋滴,旁人眼紅我的地盤,眼紅我的資,組團來搶我、害我,我難道不能反手防備、狠狠收拾回去?”
“末世生存,弱強食,我不護著自己的家底,遲早被你們這些所謂‘救人’的勢力啃得骨頭都不剩。”
秦洋語氣添了幾分冷嗤,字字句句都著不容辯駁的強勢:
“我花自己辛苦囤的糧食、把這些養得秀可餐,食無憂,不用在外挨凍、遭世歹人欺凌……”
“我憑什麼平白無故,把我養的人拱手送給其他男人當老婆?或者說,給你們所謂的子隊伍拿去隨便擺佈?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
“最好笑的是,你們居然還傻乎乎以為,在我這安全區生活是種折磨?”
他眉梢微挑,眼底滿是譏諷,
“你好好捫心自問,閒養區的,不用廝殺賣命,不用挨凍,食不愁、安穩度日,個個氣紅潤、態安穩。”
“比起外面顛沛流離、任人宰割的人,何止好過百倍?在福中不知福,被人洗腦就來跟我作對,純屬自找苦吃。”
說完這些,秦洋眼底最後一波瀾散盡,只剩下毫無溫度的決絕,語氣乾脆利落,再無半分遲疑:
“行了,念在你最後識趣坦白,沒有繼續頑抗的份上,給你一個痛快。下輩子,別這麼傻,別被人當槍使,再來招惹不該惹的人。”
從始至終,對於心懷刺殺之心、臥底圖謀自己命的人,秦洋心裡從來沒有過半分放過的念頭。
放出去,便是放虎歸山,回頭只會引來別的勢力再度反撲,給自己和秦家村招惹無窮後患。
末世人心險惡,對敵人心,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他鐵踐行多年,從未破例。
安全屋是安樂窩,也是修羅場。
溫順聽話者,可一世安穩;心懷異心者,唯有一死收場。
蘇晚晴癱在原地,聽完這番話,眼底最後一希冀徹底破滅。只剩無邊死寂。
沒有多餘折磨,沒有半分拖沓。
秦洋下手幹脆利落,一瞬之間,便給了蘇晚晴一個沒有痛苦的痛快了結。
床上人徹底沒了靜,再無呼吸,再無起伏,臥底的算計、復仇的執念、數月的潛伏,統統煙消雲散,歸於沉寂。
主臥之,只剩晨靜落,氛圍冰冷如常。
秦洋麵不改,眼底不起毫波瀾,彷彿只是理了一件無關要的雜,心中沒有波瀾,沒有惋惜,更沒有愧疚。
他抬手一攬,連人帶床上沾染痕跡的被褥一併捲起,作隨意自然。
心念一,瞬間將蘇晚晴與整床被子盡數收納其中,封存匿,不留半點外在痕跡。
房間裡瞬間乾淨利落,看不出昨夜對峙、纏綿、審訊、了結的毫痕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