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衝笑笑,一臉幸福知足,“平順在職工大院請了個人幫忙,是個很利索的嬸子,有在,我不用費什麼心思。”
苗雲薇視線落在苗平順上,調侃道:“行啊!你還有找保姆的能耐了!”
找保姆可不容易,期間涉及的門道多得很,一個弄不好,極有可能鬧出一堆七八糟的事來,這也是周雪當初為什麼沒考慮找保姆的原因。
苗平順敬了一杯,湊過來小聲嘀咕,“姐,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學你,一個月50塊錢給人家,能不盡心盡力嘛!”
苗雲薇心下一驚,“你哪來這麼多錢?”
要是沒記錯的話,苗平順的工資都不過百。
苗平順嘖嘖兩聲,“小看人了不是!就許你搞副業,不許我多鑽營一點門道?跟你說,我和兩個哥們合夥做服裝批發生意,白天我在單位上班,下班了就去店裡幫忙,幹上六小時再回家。
那一個起早貪黑,勤勤懇懇......單位的同事不知道,還以為我下班了去兼職賺錢,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同。
我也不解釋,就讓他們這麼誤會去得了!
別看那一間小小的服裝店,一個月流水就有三四十萬,每個月都拿一部分盈利出來三人平分,到我手裡也有大幾千塊錢!”
這才是他主要的資金來源。
苗雲薇認真聽著,提醒道:“人家兩個忙一整天,你就晚上過去幹活六個小時,別人沒意見?”
怎麼就不信呢!
苗平順拍著口保證,在耳邊低聲道:“那兩個之前是道上混的,講義氣,特仗義,就是年輕的時候跟錯了人,參與打架鬥毆,那次出了人命,他們被關了幾年,出來後因為有案底。
這也不能做,那個不能幹,甚至連媳婦都娶不上,我之前玩翡翠的時候跟他們認識,那會兒這兩人可慘了,我算是救他們於水火。
做服裝批發生意也是我提議的,原本他們只說給我工作,拿工資就行,我沒答應,畢竟咱這況力有限,實在管不了。
貨源我聯絡,一些需要工商辦理的資料我去搞,他們就負責好好維繫客戶賣服,我下班還過去幹活,能有什麼意見?
說難聽點,要不是我在,這店也開不起來,更不可能做大做強。”
苗雲薇朝他豎起大拇指,“你自己有算就行,好好幹,別投資,以後咱家定屬你最有錢。”
苗平順當即樂開了花,“姐,借你吉言!”
說著,他又回到林麥邊坐下。
林麥跟他小聲咬耳朵,“大嫂孃家的事咱不說嗎?”
苗平順使勁兒搖頭,“大過年的,提這些幹啥?沒得影響的心,年後我再給大哥打個電話。”
林麥點頭,不吭聲了,專心吃喜宴。
一場婚禮辦下來,糖廠的人都知道葉家翻了。
那些之前看不上葉武,不願意跟葉家說親的人家後悔得捶頓足,一個個在那邊藉著玩笑話抒發自己的悔恨。
姚春雪只覺得揚眉吐氣,瞬間年輕了十歲不止。
等賓客全都走後,樓下場地也收拾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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