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媽心裡知道,我替葉家祖宗謝你!”
姚春雪鼻頭一酸,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媽!你說這些是幹啥喲!阿武結婚了,你可以放心養病,阿文在省城讀書賺錢兩不誤,以後不用咱們心,兒還在讀書,乖巧聽話,都好著呢!”
“好好好!都好就好!我有點累了,歇會兒。”葉老太太說出這話已經費了很大的勁兒。
葉武聽見靜出來瞧看,有些擔心,“爸媽,要不要送去醫院看看?”
這話一齣,原本已經閉上眼的葉老太太突然瞪大眼睛,堅決道:“我不去!不許送我去!”
葉建軍連忙哄道:“不去不去,咱不去。”
眾人紛紛從老太太的房間退出來。
葉武還想說點什麼。
葉建軍紅著眼睛衝他搖頭,“你的早就油盡燈枯了,一直撐著一口氣,醫生也說了,這麼大把年紀,再折騰也是罪,沒必要。
這幾天你和你媳婦好好陪說說話,單位那邊要是可以,請假得了。”
葉武眼淚滾了下來。
這年頭,天大地大賺錢最大,自家老子能說出這種話,說明真的不行了。
他了眼淚,趕下樓聯絡單位領導。
原本結婚就有婚假,他又調了幾天,假期直接延長到初四。
一切果真和葉建軍預料的一樣。
第二天老太太人就有些迷糊,除了飯點被起來吃了些東西,其他時候一直是有氣無力,說沒兩句話就想睡。
姚春雪心下擔心,和苗芳芳合計了一下,婆媳倆燒了好幾鍋水,把屋裡的門窗關了,弄得熱熱的,給葉老太太從頭到腳洗了個澡。
老一輩的人對洗澡特別重視,尤其是這種徹底清洗,又期待又開心。
神頭都好了不。
洗完澡,姚春雪把省城帶回來的新服給換上。
老太太一直不肯,覺得浪費,非要穿年輕時候嫁過來那套箱底棗紅襖子。
姚春雪拗不過,給換上。
等老太太頭髮幹了,婆媳倆還給梳了個頭發,戴上保暖帽子。
葉老太太特別高興,這天還見了鄰居幾個要好的老姐妹。
隔天傍晚就撒手人寰了。
上還穿著那最喜歡的服,戴著保暖的帽子,面容安詳。
周圍鄰居多心裡有底,聽見葉家摔盆子的聲音後,紛紛跑來幫忙。
大紅對聯撕了,換上白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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