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黎低罵一聲，不再理會那兩個已經嚇傻的西裝男。他雙手猛地合十，掌心的藍瞬間炸裂，化作無數湧地面。
“程式碼·絕對屏障！”
一道淡藍的半明幕瞬間以星黎為中心展開，將整個酒館包裹其中。幾乎是同一時間——
“轟——！！！”
一聲巨響不是來自門外，而是來自地下！酒館的地板瞬間炸裂，木屑四濺。三道黑影從地底的酒窖破土而出！他們上穿著全覆蓋式的外骨骼裝甲，面部是漆黑的單向鏡，手中握著的不是槍械，而是高頻振的粒子刀。
這本不是黑幫火拼，這是一場軍事級別的圍剿！那兩個跪在地上的西裝男甚至連慘都沒發出，就被其中一個黑影隨手一揮，粒子刀劃過咽，鮮噴濺在幕上，被阻擋在。
星黎的瞳孔映出了這三個黑影的資料面板：【警告：檢測到高階獵人單位。型號：獵荒者-VII。威脅等級：極高。】
墨塵此時竟然從地上緩緩“飄”了起來。是的，飄。他下的地板裂開，一反重力託舉著他。他臉上的金眼鏡已經徹底碎裂，出了那雙眼睛——那本不是人類的眼睛，左眼是一隻機械義眼，閃爍著紅的掃描束；右眼則是一隻豎瞳，像是某種爬行。
“彩的防反應，星黎。”墨塵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的，而是帶著一種金屬混合的混響，彷彿有兩個聲帶在同時震，“但你以為，我真的會毫無準備地來見你嗎？”
星黎冷冷地看著他，指尖的藍已經凝聚了一把實化的刃。
“你的‘鎖魂’程式確實厲害，差點就癱瘓了我的生腦。”墨塵活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機械聲，“可惜，我早就把意識備份在了雲端。剛才倒在地上的，不過是一用來導你浪費算力的軀殼罷了。”
懸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原來，從墨塵進門的那一刻起，真正的墨塵就沒有現。一直在和星黎對話、爭鬥、甚至被“擊敗”的，只是一個擁有部分意識的克隆或者遠端控的生化人？
“你是墨塵？”星黎問。
“我是墨塵，也不全是。”怪裂開，出一口尖銳的金屬牙齒，“為了獲得能夠承載‘神之程式碼’的軀，我不得不捨棄一些人類的脆弱。星黎，看看你的後。”
星黎心頭一震，但他沒有回頭。在這種級別的對決中，回頭就是死。
“你以為豆包和念念真的躲在柴房裡嗎？”墨塵的機械眼紅大盛，“靈羽鳥帶回來的資訊，是我讓它帶回來的。那紅圍巾的線，是我特意留下的餌。”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星黎的心口。靈羽鳥叛變了？不，靈羽鳥剛才的聲是“不是人類”，它在示警！但如果墨塵連靈羽鳥的通訊都能截獲並篡改……
星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溫暖的碎片——那是他意識深最的角落，是算力支時支撐他的微：蝶掠過破碎的窗戶，掠過掀翻的桌椅，將歪斜的木桌重新立起，將破碎的玻璃片拼接完整；三趾用腦袋蹭著他的，木靈狐蜷在他腳邊發出呼嚕聲；魚缸裡的溪鱗魚甩尾，濺起晶瑩的水花。
那是他的結局，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畫面。
“你說得對，我的程式碼擴散到了空氣裡。”星黎緩緩抬起頭，儘管七竅已滲出黑的，儘管人類軀正在崩解，但他的眼神里，既有核的冷冽，又有溫的堅定，“但你忘了，這裡是我的‘域’。”
墨塵一愣，隨即看向窗外：“外面的雪停了。”
“不，不是停了。”星黎的角勾起一抹悉的溫笑容，那是屬於小酒館主人的、守護家人的笑容，“是所有的雪花，都了我的眼睛。”
每一片懸浮的雪花中心，都亮起了微小的藍點。那是星黎寫進雪的程式碼，是他對家人的承諾，是他對抗黑暗的底氣。
“程式碼·寒冬葬禮！”
轟！無數雪花瞬間炸裂，化作億萬道冰藍的雷束，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向酒館部！這不是理攻擊，是針對電子訊號的“飽和式打擊”！三個獵荒者單位瞬間冒起黑煙，像斷了線的木偶栽倒在地。
墨塵發出一聲慘，反重力裝置失效，重重摔在地上。他捂著機械眼瘋狂翻滾：“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控制自然界的理現象？！”
“因為在這個領域裡，程式碼的意義從來不是掠奪。”星黎一步步走向他，腳下的地板綻放出冰藍的程式碼冰蓮，每一步都帶著鮮，卻也帶著溫暖的重量，“是守護。”
就在這時，星黎的後心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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