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靖海侯之子陳玉堂第一個跳出來,臉上堆著諂的笑容,“小的不才,在家中也學過幾年兵法,願為王爺分憂,擔此重任!”
“放屁!”安陸侯之侄吳天寶一把推開陳玉堂,拍著脯道,“王爺!選我!我力氣大,能服眾!”
“我!選我!我爹是...”
“我爺爺當年...”
頃刻間,紈絝們吵作一團,個個擺出家世,吹噓本領,校場上頓時如同菜市場般喧鬧。
朱高煦冷眼看著這出鬧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王爺,末將以為,排長人選,當由排弟兄公推為宜。”
說話的是龍驤衛指揮使吳。
這位沙場老將雖然豪,卻深知軍隊規矩——軍不是誰爹大就能當的,得下面人服氣才行!
朱高煦心中暗贊,這吳倒是說了句人話。他順勢問道:“哦?吳指揮使有何高見?”
吳抱拳道:“回王爺!當兵吃糧,講究的是真本事!特別是在咱們這即將上戰場的軍營裡,弟兄們只認拳頭,不認爹孃!誰拳頭,誰有本事帶大家活下去,弟兄們就服誰!”
這話一齣,校場上五千老兵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吳指揮使說得在理!”
“就是!刀劍無眼,誰他孃的願意跟個蛋上戰場?”
“選排長就得選能打的!”
紈絝們聞言,臉頓時難看極了。
比家世他們誰也不虛,可比拳頭...這幫二世祖有幾個是真有本事的?
朱瞻塙眼珠一轉,突然高聲道:“二叔!我覺得吳將軍說得對!就該比武選排長!公平!”
他心想:在場這些紈絝,除了朱瞻壑那小子從小在軍營廝混可能有點棘手,其他的都是酒囊飯袋!至於朱瞻基?那個病秧子太孫,他一隻手就能擺平!
朱瞻基何等明,一眼就看穿了朱瞻塙的心思,心中冷笑:“想撿便宜?做夢!”他也朗聲道:“漢王叔,侄兒也覺得比武選將最為公允!”
朱高煦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道:好小子們,都覺得自己能行是吧?那就讓你們嚐嚐苦頭!
“好!”朱高煦猛地一拍掌,“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按軍中的規矩來!”
他環視四十個紈絝,聲音陡然轉厲:“給你們一炷香時間!自由組隊,五人一伍,選伍長!一炷香後,未組隊者,軍十下!”
這道命令宛如晴天霹靂,把紈絝們都炸懵了!
自由組隊?五人一伍?這他孃的不是故意製造矛盾嗎?
果然,命令一下,剛才還一起抱怨的紈絝們瞬間了競爭對手!
“玉堂兄,咱們一組!”
“天寶老弟,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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