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同樣心思電轉。
他為太孫,理論上應該是最佳人選,可他也清楚,這幫丘八出的勳貴子弟,骨子裡未必真把他這個“文弱太孫”放在眼裡。他需要展現價值,又不能太過張揚。
最可笑的是朱瞻塙,這傢伙上躥下跳,到拉人:“跟我混!保你們吃香喝辣!我爹是趙王!”
可惜,響應者寥寥。大家都是勳貴子弟,誰怕誰啊?趙王的名頭在這軍營裡,還真不如一碗熱乎飯好使。
一炷香時間很快過去。
令人意外的是,最終竟然有七個人沒找到隊伍——除了朱瞻基、朱瞻壑、朱瞻塙這三個份最顯赫的,還有四個真正被所有人嫌棄的“廢”:魏國公侄孫徐景明,以及三個文家的子弟。
這四人面面相覷,臉慘白如紙。軍十下?就他們這板,打完還能站起來嗎?
朱高煦面無表地看著秒香燃盡,冷冷道:“時間到!未組隊者,出列!”
徐景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王爺饒命啊!小的...小的實在找不到人組隊啊!”
另外三個文子弟也紛紛跪地求饒。
朱瞻基、朱瞻壑、朱瞻塙三人雖然沒跪,但臉也極其難看。讓他們當眾刑?還不如殺了他們!
朱高煦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把你們的尊嚴徹底打碎,怎麼重新錘鍊?
“軍令如山!”朱高煦本不理會求饒,厲聲道,“行刑!”
“啪!啪!啪!”
軍結結實實地落在七個倒黴蛋的屁上,慘聲響徹校場。
徐景明捱了不到五就暈了過去,另外三個文子弟也是鬼哭狼嚎。反倒是朱瞻基三人,雖然疼得冷汗直流,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朱高煦暗暗點頭:還行,總算沒給老朱家丟盡臉面。
刑畢,朱高煦看著癱在地的七人,以及神各異的其他紈絝,緩緩開口:
“現在,選排長!”
他走到校場中央,用佩劍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約三丈的圓圈。
“規則很簡單!”朱高煦的聲音傳遍全場,“所有想當排長的人,進圈!混戰!不許用兵,不許攻擊要害!最後站在圈裡的人,就是排長!”
“什麼?混戰?”紈絝們再次譁然。
這簡直是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完全依靠個人武力!
“這不公平!”一個紈絝道,“他們人多欺負人怎麼辦?”
朱高煦獰笑一聲:“公平?戰場上敵人跟你講公平嗎?不想參加可以退出,沒人你!”
那紈絝頓時蔫了。
短暫的沉默後,陸陸續續有人走圈。
令人意外的是,朱瞻基、朱瞻壑、朱瞻塙這三個剛捱過軍的,竟然也都咬著牙走進了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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