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抓到了嗎?”盧子儀眉頭蹙。
段思維嘆了口氣,“沒有,十多年前了,那時候平川得很,山上還有悍匪呢,別說人,大老爺們都不敢晚上出門,就算報警也抓不到人,只能自認倒黴了。”
“孟大夫,需要什麼藥材你儘管開口,段家別的沒有,藥材倒是不缺。”
“我還真有一件事相求。”
聽到這話,客廳裡的所有人都看向,段知非還吹了聲口哨,一臉期待地等開口。
“我想買一套銀針,純銀,要質量最佳的。”
“這好辦,我回頭就讓人送來。”段思維還沒開口,段知非就率先答應了。
“我之前惹孟大夫不高興了,給我個賠罪的機會吧。”
段知非說完,起走到孟竹面前,鄭重地向道歉。
孟竹眯著眼睛審視這人突然風的行為,見不說話,段知非也不惱怒。
“就這麼說定了,銀針下午就會送來。”
盧子儀朝孟竹眨了眨眼睛,好奇和段知非什麼時候發生過節,孟竹撇表示無語。
“收下吧,四哥這人特別小氣,能讓他大方一次,簡直是太從西邊出來了。對了,孟大夫,你和子儀都只稱呼對方的名字,我也不喊你孟大夫了,我們年紀相仿,又是同輩,你要是不介意,我直接你孟竹了,你也我含秋,這樣親切一些。”
“好,含秋。”
段含秋舉著茶杯,和孟竹了一下。
“咱們也是朋友了,你以後回到海城,也要給我寫信,海城有什麼新鮮事要第一時間分給我。”
孟竹和盧子儀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火鍋馬上就好了,把棋盤收起來吧。”
“我去潘月起床。”
“孟竹,我讓王姨把昨天收拾的舊服都拎過來了,有一些特別厚實的,讓換上吧,潘月手上的凍瘡那麼嚴重,必須穿暖和一點。”
孟竹朝段含秋比了個“OK”的手勢。
孟竹來到潘月的房間門口,剛敲門,就聽到重落地的聲音,孟竹急忙推開門,只見潘月坐在地上,頂著窩頭,迷茫地看著孟竹。
“被我嚇到了?有沒有摔到?”
潘月搖頭。
孟竹把拉起來,把一麻袋服放在面前。
“來,咱們挑一挑服,你想穿哪件?喜歡紅嗎?還是喜歡?”
潘月拿起一臉紫的外套,一臉興地搖晃著。
“喜歡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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