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授嚇得了一下舌頭,不再說話。
我們就這樣被這群士兵押著往山谷外走去。
這樣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只聽那班長上的步話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聽那班長的步話機響起,心道:“這應該是他們的上級來了命令了。”
果然那班長又跑到距離我們十多米遠的地方開始接起了電話。
這樣又過了一會,只見那班長向我們跑了過來。
來到我的跟前,給我敬了一個軍禮。
他大聲道:“報告首長,經過核實,你們的確是自己人,現在連長要求我們馬上護送你們到連部。”
我回了一個軍禮,微笑道:“不怪你們,你們不知道況,剛才那樣做也是正確的。”
那班長這才對周圍的其他士兵道:“收了槍支,護送幾位專家到連部。”
我們一行人見到大家消除了誤會,心更加輕鬆,就隨著那一隊士兵往山谷外走去。
上次我們走了進來,但是從來沒有走出去過。
我雖然出去過一次,但是那也是玉龍幫我飛出去的。
看到這既悉又有些陌生的道路,大家都慨萬分。
這樣走了三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再次走到了那個檢查站。
一個上尉軍銜的軍早帶了幾個人在那裡等待我們。
我走過去和他握手。
他卻首先給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首長好!”
如果是在過去,我想我一定會覺到害的。
但是因為在晉朝我已經當過將軍,只指揮過上萬的兵馬,所以見他向我行禮,倒也沒有尷尬。
這也許就是養移、居移氣的道理。
在晉朝,別說都尉,就是偏將裨將也得向我行禮。
再說了,我在現代社會里的軍銜是校,要比他高一級,所以他向我行禮也是應該的。
只是他這個首長我卻有些擔待不起,因為我這個級別距離首長還差得遠。
我連忙回禮,道:“辛苦你了。”
那上尉道:“我們將首長你們的況報告上去後,上級要求我們馬上將你們接送到團部。”
他說完這話,指了後的兩部越野汽車道:“瞧,車輛我們都已經帶來了。”
我點頭,既然是上級的安排,那我們也只有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