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們乘坐他帶來的汽車,馬上向團部進發。
錢教授笑道:“天天坐馬車,終於可以坐一次汽車了。”
他這話一落,卻聽鄭教授咳嗽了一聲,道:“老錢,別發慨了,還是要遵守紀律啊。”
我聽了這話,知道鄭教授經常參加國際涉的專案研究,所以對這保紀律還是很看重的。
他這話一落,錢教授沒有反駁,馬上回答道:“不錯不錯,老鄭提醒得好,我是有些高興過頭了。”
既然兩個人都說要保,自然沒有再說話。
我們其他三個七零三的人,接的保教育更嚴格,自然也沒有多說話,而是一路無言隨車而去。
在略有些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顛簸了又兩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到了團部。
這裡倒與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多大變化。
還是一樣隆重地迎接,團長帶了幾個中校、校在那裡等待。
見我們下車,對方馬上熱地上來敬禮握手。
又將我們帶進團部的伙食團,在一個小包廂裡,已經安排了盛的飯菜。
這次迎接我們的團長顯然不是上次送我們進去那個團長。
我們一打聽,才知道過去那個團長已經晉升為混旅參謀長。
但是這個張姓的團長在吃飯的時候還是熱地介紹了:“趙團長雖然晉升了,但是我們聽上級的命令,一會兒還是由他來接大家。”
範兵道:“接我們到什麼地方去?”
那張團長道:“我們接上級的命令,是將大家接到這裡,然後軍區派直升飛機來接大家,自然是要去軍區的。”
範兵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那張團長道:“上級安排了,因為時間很,要求我們為各位凱旋的英雄接風歡迎後,可能軍區就要來接大家了,所以準備比較倉促,還大家理解。”
我忙道:“都是自己人了,何必要客氣?”
那張團長看到我們都還穿了晉朝的皮,而且大家都是一頭長髮。
對我們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在外面團部理一個髮,換個裝束,免得引起更多人的疑。”
我們一聽這話,這倒也是,我們這裝束,那可與現代社會里格格不。
那張團長見我們答應,於是安排我們去理髮,等我們將頭髮理好後,他又為每個人都帶來了一軍裝。
範兵、杜順宇和我本來是軍人,穿上這軍裝倒也不彆扭。
只是苦了錢教授和鄭教授,他們沒有穿過軍裝,但是這裡是軍營,也不可能為他們準備好西裝一類的服,所以也只好勉強穿上。
我們正準備與他們兩位老專家開一下玩笑,忽然聽空中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