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空鉤竟然釣上來一條老鼠斑,這怎麼可能!”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麼逆天運氣!這姑娘怕不是把這輩子的好運都燃盡了吧!”
“咱們在這兒釣一天,最好的也就是幾條鮁魚,人家一齣手,就是千金難求的老鼠斑!”
雷震天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孟傾雪手裡那條老鼠斑,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空鉤釣上極品魚,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三樓平臺上,那白公子著下,忍不住讚歎出聲:“妙啊,當真是妙啊!這個子,竟然能以空鉤釣上此等極品,有趣,實在有趣!”
黑男子面依舊冰冷,只是淡淡道:“沒準,在魚鉤上做了什麼手腳。”
白公子聞言,只是輕笑一聲,眼裡的興味更濃了:“這個子,實在有趣!”
黑男子嗤笑一聲,毫不客氣:“柳尋歡,我可記得,但凡被你說‘有趣’的子,最後都逃不過你的床笫。”
原來這白公子,名為柳尋歡。
柳尋歡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我柳尋歡雖然流連花叢,可也不是什麼庸脂俗都能我眼的。我只是對微好奇,純粹是欣賞,欣賞而已!”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黑男子:“花濺淚,男之事,可不僅僅是床笫之間那點事。”
原來黑男子,名為花濺淚。
花濺淚冷笑:“說得倒是明磊落,可江湖上誰人不知你‘白郎君’柳尋歡,其實就是個採花大盜!”
柳尋歡眉頭一皺,故作痛心疾首:“江湖人那是嫉妒我的貌,嫉妒我的才華,嫉妒我的玉樹臨風,才給我胡扣的帽子!哎,江湖中人不懂我也就罷了,你是我至,你怎能也不懂我!”
花濺淚冷笑:“你還真不害臊。”
甲板上,孟傾雪的聲音再次響起:“雷員外,現在,你總該認賭服輸了吧?”
雷員外眼中的驚愕瞬間被怨毒取代,那恨意再也無法掩飾:“你敢算計我!”
孟傾雪一臉無辜:“雷員外,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我用的是空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說我算計你?我倒是想請教請教,這空鉤,要如何算計?”
雷員外一時語塞,憋得滿臉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孟傾雪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莫非,要我連魚鉤都不用,你才肯心服口服?”
這話本是句玩笑,雷員外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眼中重新迸發出芒。
“好!我再和你賭一把!你若是連魚鉤都不用,還能釣上東西來,我就心服口服!賭注嘛,我若贏了,之前下海的事一筆勾銷!你若贏了,我不但履行賭約,還額外輸你二百兩銀子,如何!”
孟傾雪略作思忖,隨即展一笑:“好啊,賭就賭。”
說罷,竟真的從腰間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眾人驚愕的目中,“唰”地一下,將魚線末端的魚鉤給割斷了,只留下一個禿禿的鉛墜。
做完這一切,背過去,像是整理魚線,手指卻飛快地在鉛墜上塗抹了一層靈泉水!
靈泉水的氣息,瞬間覆蓋了整個鉛墜。
“瘋了,這個真的瘋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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