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見狀,隨即也甩出魚線!
兩人的魚線幾乎同時落水,所有人的目,卻都死死地釘在孟傾雪的魚線上。
沒過多久,雷員外的魚竿了。
他面上一喜,迅速收線,一條掌大的扔八魚被提了上來。
他不在乎這是什麼魚,一個扔八魚,也比孟傾雪一無所獲要強!
自己贏定了!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嘲諷的瞬間,孟傾雪那邊,也開始不慌不忙地收線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隨著魚線被緩緩提上水面,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鉛墜上,竟赫然夾著兩隻比掌還大的青殼大龍蝦!
那兩隻小青龍離了海面,依舊死死夾著鉛墜,不敢鬆手!
雷員外徹底懵了。
“不……不可能……”
甲板上的眾人,一個個更是無比錯愕。
這一幕,已經不是顛覆認知那麼簡單了,這簡直是在顛覆常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雷員外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前去,抬腳就朝著那兩隻被扔在甲板上的龍蝦踢去。
其中一個大龍蝦反應極快,一隻大螯閃電般地抬起,死死夾住了雷員外的鞋面。
下一刻,一聲淒厲的慘嚎響徹雲霄。
眾人看著雷員外抱著腳在甲板上單蹦躂的悽慘模樣,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三樓,饒是花濺淚一向冷峻,此刻也苦笑起來:“這……當真是聞所未聞。”
柳尋歡看向孟傾雪的眸子裡,興趣已經濃烈到了極點:“這個子,實在太有意思了。我想,我應該找個機會,和好好流一番。”
花濺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想採花就明說,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過,這個也確實有點意思!”
柳尋歡挑眉:“你若是對這個有意思,大不了咱們兩個可以和一起好好流!”
花濺淚挑了挑眉,但也不置可否。
甲板上,孟傾雪好整以暇地看著還在跟龍蝦較勁的雷員外:“雷員外,認賭服輸,掏銀子吧。”
雷員外好不容易才掙了那隻大龍蝦的鉗制。
一聽孟傾雪要銀子,他顧不上腳疼,笑著道:“孟姑娘,你看這樣如何……我給你三百兩,多出的一百兩,就買我不下海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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