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言,雷震天這種人,連讓多費一心神的資格都沒有。
倘若他敢圖謀不軌,自己不介意再次給他來一個終難忘的教訓!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意識緩緩沉了戒指空間……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凌城大牢。
特殊的牢房裡,李凌霄、李如意和孫廷州三人盤膝而坐。
經過幾日的休養,他們氣好了許多。
之前被毒蛇咬得坑坑窪窪的臉,如今也消腫了不,不像剛進來時那般恐怖。
李凌霄更是和當初那個吐不止、面慘白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都得益於李凌霄捨得花銀子,請了大夫每日來牢裡診治換藥,三人的傷勢才能恢復得如此之快。
李如意著牢門外昏暗的過道,恨恨地說道:“爹,這次咱們恢復得,好像比前幾次都快些!”
李凌霄冷哼一聲:“大夫說了,咱們屢次被蛇噬咬,已生出些許抗毒,恢復得自然快。只是這罪,卻是一次比一次難熬!”
孫廷州一拳砸在地上,怒道:“那個小賤人在外面逍遙快活,咱們卻在這裡牢獄之災!我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
“別說是你,我更是咽不下!”
李凌霄的眼裡翻滾著濃烈的恨意,“那個小賤人,我恨不得食其,寢其皮!”
李如意洩氣道:“可咱們還要在這牢裡關上些時日。就算出去了,那小賤人有金吾衛撐腰,我們又能奈何?”
李凌霄眼中閃過一抹狠:“明的不能來,咱們就來暗的!我就不信,那個金吾衛還能一天十二個時辰守著不!”
話音剛落,“噹啷”一聲巨響,大牢深的鐵門被打開了。
三人齊齊朝外看去。
只見牢房外的過道上,驟然亮起幾支火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臉型方正,神態威嚴,正是本縣縣令。
而跟在縣令旁,甚至還稍稍靠前了半步的,是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
此人比李凌霄生得還要英俊幾分,一錦袍,氣宇軒昂,一雙眸子深邃難測,臉上沒什麼表,卻自有一久居上位的威勢。
李凌霄只看了一眼,心頭就是一震。
這人他認得!
此人赫然是凌城江家的家主,江別鶴!
也是聚賢莊真正的幕後東家!
傳聞中,他甚至和京城的鎮國公府都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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