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看著忙碌的人群，心裡疑雲更重。
太簡單了。
驚鯢派死士來，就為了倒點引火？這種把戲，最多引起一點混，傷不了嬴政，也破壞不了大典。到底想幹什麼？
“陳遠。”白夜走到他邊，低聲音，“不對勁。”
“你也覺到了？”
“嗯。”白夜指著地上的，“這些人，太弱了。雖然是死士，但手一般，本不是‘刃’的水平。”
“你是說……他們是餌？”
“恐怕是。”白夜看向宮牆，“真正的殺招，還沒出來。”
就在這時，太廟裡傳來鐘聲。
不是警鐘，是報時的鐘——子時三刻。
幾乎在鐘聲響起的同時，宮城西邊，火沖天。
不是一，是三。馬廄、武庫、還有……相國府？
陳遠臉大變：“調一隊人去西邊！其餘人守住太廟，任何人不得進出！”
“諾！”
衛們分頭行。
陳遠帶著白夜和子游，衝向太廟室。冠冕和禮服都在那裡，絕不能有失。
室門開著。
守門的兩個衛倒在地上，脖子被割開，還沒幹。
冠冕還在，放在玉案上，十二旒白玉珠在燭下泛著溫潤的澤。但禮服不見了——那套玄十二章紋的冕服，本該掛在架上，現在空的。
“搜！”陳遠咬牙。
三人分頭搜查。室不大，很快搜完，沒有。
“外面！”白夜衝出去。
太廟外，廣場上，一個影站在九鼎之間。
穿著玄冕服，戴著冠冕，背對著他們。夜風吹冕旒，玉珠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誰？”陳遠拔劍。
那人緩緩轉。
是張人的臉，很，但得詭異——皮蒼白得像死人，眼睛是灰的，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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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88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