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提大斧,率兩千兵出營。兩陣對圓,袁尚槍躍馬,大呼:“河北袁顯甫在此!幷州鼠輩,誰敢決一死戰?”
徐晃更不答話,縱馬舞斧,直取袁尚。徐晃斧勢沉猛,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戰不過十回合,袁尚已力怯,虎口發麻,心中暗驚。
又戰五合,徐晃一斧劈下,袁尚舉槍相迎,只聽“鐺”的一聲巨響,袁尚手中長槍竟被震飛。袁尚大驚失,撥馬便走。徐晃縱馬追趕,袁尚的親兵拼死上前阻攔,被徐晃大斧橫掃,頓時人仰馬翻。
袁尚伏在馬背上,狼狽逃向漳水。幷州軍兩翼騎兵在趙雲、張遼率領下趁勢掩殺,直殺得冀州軍丟盔棄甲,潰散而逃。降卒無數,糧草械丟棄遍地。
袁尚在親兵護衛下倉皇渡河,甲盡溼,狼狽不堪。回到鄴城時,早已不復出征時的威風。
敗軍逃回,報知袁紹。時袁紹正在飲藥,聞聽最寵的兒子如此不堪一擊,竟被殺得大敗而回,又驚又怒,更兼憤加,猛地噴出一口鮮,染紅榻前帷帳。
“豎子誤我!煞我也!”袁紹大一聲,昏厥過去。劉夫人、審配、逢紀等人慌作一團,急忙召醫者搶救。寢宮作一團,侍們端著熱水進出,醫者跪在榻前診脈,個個面凝重。
然而袁紹急火攻心,油盡燈枯,延至當夜三更,在劉夫人的哭喊聲中溘然長逝。稱雄河北一時的袁紹,就此在無盡的悔恨與不甘中撒手人寰。
第三折 審配立嗣袁譚生疑
袁紹既死,鄴城頓時陷權力真空。審配、逢紀與劉夫人秘不發喪,先行清理部。劉夫人素來嫉妒,竟趁將袁紹生前寵的五名姬妾盡數召至偏殿。
“主公平日待你們不薄,”劉夫人冷笑著看向跪在地上的五名姬,“如今主公仙逝,你們也該隨侍地下才是。”
五大驚失,哭求饒命。劉夫人卻毫不心,令心腹侍衛將五拖出殿外斬殺,更命人用刀劃破們的面容,毀滅跡。淒厲的慘聲在夜空中迴盪,聞者無不骨悚然。
與此同時,審配也在清洗袁尚的政敵。數名支援袁譚的將領被以各種罪名死,其家屬也被牽連。鄴城一夜之間雨腥風,人心惶惶。
待部稍定,審配、逢紀便以袁紹“命”為名,擁立袁尚繼位,稱大司馬,領冀、青、幽三州牧,並即刻遣使向各方報喪,同時催促袁譚、袁熙回鄴奔喪。
此時,袁譚已從青州引兵至魏郡邊境。聽聞父親死訊,他立即下令全軍縞素,正要進城奔喪,卻接到袁尚“加封”自己為車騎將軍,並令其速速率軍前往趙郡前線抵小喬的命令。
“豈有此理!”袁譚在軍中大帳怒不可遏,將令箭摔在地上,“父親新喪,顯甫不使我進城奔喪,反命我驅馳於外,此必審配、逢紀之謀,矯父親命!”
謀士辛評勸道:“主公息怒。此事蹊蹺,還需從長計議。”
郭圖進言:“主公既疑,不可輕。可暫屯兵城外,容圖城一探虛實,觀其靜。”
袁譚依允,令大軍在鄴城西南二十里紮營。次日,郭圖隻鄴城,面見審配、逢紀。
審配在州牧府接見郭圖,神倨傲:“郭公則,袁車騎為何不至?”
郭圖從容答道:“車騎將軍聞主公噩耗,悲痛疾,現於軍中調養,未能親至,特遣圖前來致祭,並聽候調遣。”
逢紀在旁冷笑:“怕是心病吧?三公子已繼位為主,令袁車騎速速率軍迎戰小喬,此為軍令!”
郭圖強怒火:“三公子既然繼位,為何不見主持喪禮?如今主公靈柩尚在,就急著發號施令,恐寒了將士之心啊!”
審配拍案而起:“郭圖!你敢質疑主公命?”
雙方不歡而散。郭圖返回袁譚大營,言城況及審配、逢紀之專橫。袁譚愈發確信父親命有假,憤然道:“彼等既立顯甫,又以我為前驅,借刀殺人耳!吾豈能束手待斃?”
遂不聽調遣,反而引軍向西北移,駐紮在鄴城與趙郡之間的臨漳地區。此地勢險要,既可監視鄴城向,又能與小喬軍保持距離。袁譚下令深高壘,擺出長期對峙的架勢。
第四折 汝南拉鋸玄德南奔
視線轉向南線汝南。曹率夏侯惇、夏侯淵、曹洪、樂進、高覽、李進等將,與劉備麾下關羽、張飛、龔都等激戰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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